的皮肤上,随着呼吸一明一暗地闪烁。
阿黄趴在他床边的地上,下巴搁在前爪上,两只耳朵竖着,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
它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只有两个人——不,一个人一条狗——在这间茅草屋里大眼瞪小眼。
林平之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
八张床并排摆在屋子最里面,除了他自己这张和阿黄趴着的那块空地,其余七张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连个褶子都没有。
“阿黄。”
阿黄的尾巴在地上扫了一下。
“你说他们七个人到底去哪了?”
阿黄歪了歪头,“汪”了一声,又把下巴搁回前爪上。
林平之从床上下来,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桌上阿姐的算盘还摆在那儿,算盘珠子上的灰尘积了薄薄一层。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扫了一圈——旱魃的纸人边角料还堆在墙角,侯卿的毛笔搁在窗台上没洗,降尘的药箱盖子没盖严,从缝隙里能看到里面那些瓶瓶罐罐的轮廓。
“我也习惯了。”
林平之把水杯放在桌上,重新盘腿坐回床上。
“他们不管我,正好。没人跟我抢‘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