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又不在,怎么打?”
“……大王不在,所以打我们小的?”
“我觉得更像是来拆家的。”
“别废话了,赶紧准备好!”
迟昭进学生会像是进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
岑夏落后他一步进去。
学生会的布置比较正常,没有两米高的熊和一墙的零食。
迟昭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拎着灰灰。
灰灰之前还被他抱在怀里,现在被他拎着两只脚,熊头可怜得朝下。
迟昭提着灰灰的样子,像提着一把冲锋枪来找人拼命。
学生会的人齐刷刷看着他,没人敢先开口。
副会长承担起责任上前,但没理迟昭。
“你就是那个被查寝的逮个正着的吧。”副会长冲他招招手,“来,填个表。”
填表的那张桌子旁边还坐着两个人,正埋头写字,看见他来,还给他让了个位置。
岑夏瞟了一眼,他们也是被抓来的,正在写检讨。
没人理他,迟昭也没不高兴。
“你们会长呢?”
副会长:“会长有事不在。”
迟昭漫不经心地冲岑夏抬了抬下巴:“你们查寝结果,是要上报给贺望笙的对吧?”
副会长以为迟昭是来挑刺的,为了彰显他们学生会工作的严谨负责,他挺直了腰板:“那当然,我们第一时间就已经汇报给了会长。”
迟昭在心里算算时间,不紧不慢地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翘起二郎腿道:“那我等等你们会长。”
副会长以为他没听见,又重复一遍:“会长今晚不在学校,你等不到他。”
迟昭充耳不闻,手上调整灰灰的姿势,让它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膝盖上。
迟昭一点点松开手,对正襟危坐的灰灰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