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所以外面是什么?”
岑夏踮起脚,透过玻璃朝外看,窗很小,视野也只有方寸大小。
视线往下移,外面是又一条走廊。
但高度不一样——他们在三楼,下面应该是二楼。
因为林间渡的位置很低,岑夏只能看见他的头顶,和一点点脸部轮廓。
除了林间渡,旁边还有另一个人。
银白色的狼尾在脑后扎了个啾,就他见过的人里,只有一个。
“看到了吗?”丁以恒问。
岑夏点点头:“看到了。”
他从台上下来,丁以恒本想接住他,但看他轻轻一跳就落地,手伸了一半又缩回去。
……原来狼狈爬下来的只有他。
丁以恒看着他洗手,没憋住道:“我觉得,林间渡没有表面看着那么单纯。”
水龙头哗哗响,凉水顺着指缝一道道往下淌。岑夏仔细搓了搓指尖,把刚才趴在窗台上沾上的灰尘一点点冲干净。
丁以恒看着他低垂的侧脸,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他觉得岑夏还是离林间渡远一点比较好。
林间渡就像一个发光点,扑过来的虫子太多,离他太近,不免会被咬上一口。
岑夏关上水龙头,哗哗声戛然而止,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表情和语气都没有任何变化:“我知道。”
话音落下的刹那,一阵熟悉的虚无空白感笼罩了他。
世界意志出现了。
迟昭加林间渡,剧情走向再度发生新的变动。
一上来,祂没有先说明原因,反而问了个不像是祂会问的问题。
“你为什么只对林间渡那么包容?”
祂清楚,单凭林间渡身上的万人迷光环,不足以对岑夏产生这般程度的影响。
岑夏松松垮垮地站着,听到祂的问题,低头扯了一下唇角。
在这片白雾里,祂捏的那张npc的脸是不起效果的。可能岑夏自己都没有祂熟悉他本来的这张脸。
岑夏垂着眼,脑海中浮现出原书里的林间渡。
很久之后,才极缓慢地开口:“面对没人教而犯错的孩子,我总会多一点耐心。”
就像一些人对待当年的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