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谁谈恋爱?
岑夏脸上闪过茫然:“谁?”
“陆眠啊,你们没有在谈恋爱吗?”
“哪里给你的错觉?”
温行舟欲言又止的望着他,今晚的一切还不能证明吗?
一直没挂断的电话、为了陆眠没有请柬硬闯宴会、姿势暧昧的拥抱……
这些难道都是错觉?
岑夏无语:“你们能不能不要gay眼看人基,感天动地的友情在你们眼里就这么肮脏吗?”
被他前半句话惊呆了的温行舟:“你说什么?”
岑夏以为他没听懂,又给他翻译了一遍:“你们这些gay能不能不要看谁都是gay?”
“……”
温行舟被堵得无言以对,现在的小孩儿都这样吗?
空气又突然安静。
岑夏靠着硬邦邦的椅背,眼神涣散地盯着指示灯,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想到什么,他掏出手机给时苏发了条信息:电影看完了吗?
时苏估计在忙,没有回复。
手机刚搁下,一个背着黑包的青年人出现在走廊尽头,温行舟看到他起身迎了上去。
两人交谈了几句,温行舟带着青年人进了急救室。
岑夏坐在长椅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暗自感慨,不愧是私人医院,急救室都想进就进。
过了两三分钟,温行舟出来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那个青年人也出来了。
“温处,样品拿到了,我现在带回去。”
“多长时间能出结果?”
“一个小时以后。”
温行舟点点头:“辛苦。”
让人大晚上跑这一趟,温行舟心里过意不去,于是亲自将人送了下去。
岑夏这才看明白,这人是来检测陆眠摄入药物的成分。
温行舟还挺靠谱,没什么领导架子,以后要是有投票,岑夏决定投温行舟一票。
如果有以后的话。
温行舟走后没多久,贺望笙从楼上下来。
他还穿着宴会上的黑色礼服,合身的剪裁将身形尽数展露,宽肩窄腰,是标准的黄金比例。他迈步靠近,岑夏莫名觉得周遭环境都变了,眼前不再是医院走廊,反倒像置身一座奢华的黄金古堡。
岑夏眨眨眼。
这人走路装装的。
贺望笙走到岑夏身边坐下,一股冷调的香水味钻进岑夏的鼻腔。
岑夏鼻尖下意识轻轻翕动,不得不承认,挺好闻的。
虽然好闻,但他觉得两人现在的距离有点太近了。于是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目光望着急救室紧闭的大门,没有主动搭话的意思。
贺望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