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有一个水缸,缸内有枯荷。”
听见耳边没有情绪的声音,岑夏心头一松,倒还有点用处。
“我知道在哪,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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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沈重所说,贺望笙笔尖微顿,宣纸上的青竹多了一团墨点,他直起腰背,看着书案上已经被毁了的水墨画,轻轻叹息了一声,将笔搁置在一旁笔山。
贺淇立在一边,低着头不敢开口为自己辩解。
自他有记忆起,他最怕的人就是他这个大哥,父母可能还会惯着他,但大哥不会。
大哥自幼长在爷爷身边,二人本就感情淡薄,犯错是真的会被打,甚至连父母都不敢置喙。
“人现在在哪?”
贺望笙语气和平常没有两样,但还是吓得贺淇心脏颤了颤。
“不、不知道。”
听到他这句话,沈重抬眼望过去。自己干的事转头就能忘了?
贺望笙头都没抬,将案上的宣纸揉成一团:“是不记得了,还是不知道?”
贺淇仿佛感觉自己就像那团被揉皱的纸,局促地立在原地,满心惶惶。
“不记得了……”
贺望笙将那团废纸扔进纸篓,平心静气道:“那就好好想想。”
贺淇害怕地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开口:“好像,好像在西院。”
沈重收回目光,暗道:恶人自有恶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