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处置是否存疑。
第二,考古队和县里参与作业的同志,在预警窗口期内执行紧急维护任务,程序合规,操作规范,不应因意外事件而被‘一刀切’地否定。
如果要有一个人为这次事件负总责,那就是我。
板子,打在我一个人身上就行。”
说完,他不再开口。
会议室里只剩下录音笔运转的轻微电流声,和窗外远处的车流声。
周正沉默了很久,久到刘培的笔都悬在了纸面上。
终于,周正站起身,朝王家川伸出手:
“你的意见,调查组会如实记录,向组织汇报。
在结论出来之前,你先停职自查,配合后续调查。
手机保持畅通,不要离京。”
王家川也站起身,伸手握住那只手,掌心干燥,力道适中,不软不硬:
“明白。辛苦各位。”
他松开手,微微欠身,转身往门口走。
手搭上门把手时,周正忽然在身后说了一句:
“家川。”
王家川顿住,没回头。
“你那个对象,唐欣同志,也在学习组名单里吧?”
周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没有审视,只有一种同僚之间极淡的确认,
“她……伤势怎么样?”
门把手在王家川掌心里硌出深深的印子。
他背对着调查组,肩线绷成一道僵直的线,过了两秒,才答,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稳得没有一丝颤音:
“她和其他4位同事往上走的,没有什么大碍,养养就好。”
“那就好。估计也是会找她调查。”
周正说。
“她也一定全力配合。”
“好,出去吧。”
王家川拉开门,走廊里的光涌进来。
看看时间快8点多了。
李林快步上前,递上水。
“领导,部长说你这边结束去办公室找他。”
“好。”
王家川拿着保温杯喝了一口,
“你嫂子来电话了?”
“嗯,嫂子说她给你微信留言。”
“知道了。”
王家川把保温杯递到李林的手里,
“你那边结束了?”
“是,大家结束的都比较早。”
王家川看看身后紧闭的几个会议室,
“还有几个谈话没结束的?”
“还有7个,快了。”
“好,我先去部长那儿。”
王家川说,:
“结束就让大家都回去休息。“
王家川一边往部长办公室走,一边把手机开机,看见唐欣下午的留言,
【我爸妈来了,我去机场接他们,你就忙你的,不用惦记。】
【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