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眼熟就对了,我就是来找你的。”
“找我?”
“准确来说,是找你大爷!”
“诶呀?你这后生咋骂人呢?信不信腿给你打折了?”
“我没骂人。就是你大爷,袁半仙啊,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他了?
没用的,像他那样拉风的老登,不管在什么地方,就好像漆黑中的明明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尘……”
“不是,我大爷这么……与众不同么?你说的好像他跟腰粗屁股大的婆姨似的,我咋就没觉得他有多喜迎人呢?”
“这么说他就在屯子里了?”
“你到底找他干什么?你不说,我是不会带你去找他的。”
“我想找他学点本事。”
“拜师啊?你早说啊,为什么不早说?我还以为是他乱给人算卦批命,算的不准,你是来找他麻烦的呢。
既然这样,那你跟我来吧。”
“大哥,你怎么称呼?”
“袁切。”
“什么?”
“袁切啊,就是砍瓜切菜的切!”
“啧啧啧,好名字!”
“啥啊,我爹乱取的,生我的时候他正在切菜,所以我就叫袁切了,总不能叫袁菜吧?”
“你大爷叫啥?进了屯子,我总不能喊袁半仙吧?”
“你就跟着我叫大爷就成,他正闲的没事干呢,有人找他拜师,他估计会很高兴。”
“袁大哥,怎么好像你不怎么怕我举报他以前大搞封建迷信呢,你就这么简单就告诉我了,就一点也不担心?”
袁切哈哈大笑:“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你有啥证据说我大爷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了?
你去告吧,老金沟大队如今的支书是我堂叔,他和我大爷是亲叔伯兄弟。
无凭无据的,谁信你?惹毛了我们袁家,信不信把你埋在山上?
正好我大爷懂点风水,能寻吉穴,全套给你办了,你能少走好几十年弯路。”
“好吧,是我想简单了。”
这年头的农村多的是文盲,啥都不懂,单纯崇尚暴力,有个亲戚当大队领导就是这么横。
特别是在偏远地区,他们不欺负人就是好得了,怕你威胁他?
很显然,袁切就是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憨货。
他带着李轻舟溜达着进了屯子,来到一户人家,拖着扒犁走进了篱笆院儿。
两个孩子正在院子里抽陀螺,玩的太过于入神,等发现不对时,自家老爹已经杀过来了。
刚想跑,袁切一脚就过去了,那个十多岁的小孩儿被一脚踹出老远。
“老子说滴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