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一样的欢乐,还好不是他家孩子。
永和帝极力忽略掉萧时安的话,抬头望向太子:“太子怎么也来了?”
太子恭敬道:“四弟在儿臣宫里用午膳,恰逢李公公寻过去,儿臣想着许久未来和父皇请安,便顺道一块过来,问父皇安!”
永和帝心中慰贴极了,自己养大的孩子果然不一样,“你既来了,便也听一听,朕打算选个身份贵重的人,去国子监坐镇,整肃学风!”
太子眼皮子直跳,面上却依旧恭敬,“儿臣觉得康皇叔与三皇伯皆是最好的人选。”
永兴王温声解释道:“我家那个不省心的三子,也牵扯其中,我若去了岂不是对旁人不公。”
康亲王睨了永和帝一眼,硬着头皮道:“我倒觉得四皇子十分合适,既是皇兄亲子,又聪慧过人,整顿一帮纨绔子弟绰绰有余。”
太子深呼一口气,按下蠢蠢欲动的弟弟,“父皇,儿臣认为此举不妥,四弟心性未成熟,国子监里皆是帮斗鸡走狗的纨绔,容易伤着四弟。”
“您瞧!”太子扒开萧时安额前的碎发,指着一道浅浅的疤痕给永和帝看,“四弟上次的伤还留了疤。”
永和帝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这道疤是因他才留下的,心中的决定,瞬间动摇。
萧时安看出了永和帝的摇摆不定,他哪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好的机会溜走,当即从太子手底下钻出来,高高举起右手。
“我我我……我要去!”
永和帝神色微微一怔,方才被萧时安气得怨闷瞬间消散,甚至生出了一丝这孩子还是心疼他这个父皇的心思。
太子的脸色瞬间一黑,余光扫过旁边的博古架,见瓶中斜插着根鸡毛掸子,忽然伸手抽出来,气势汹汹朝着萧时安而去。
萧时安瞪大眼睛:………危危危!
永和帝:………什么情况?
三王一公:………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