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龄的小孩谁带他去玩给他买好吃的。
他就喜欢谁。
嘴巴也甜,一屋子的人挨个叫哥哥。
几个年轻的alpha被叫得眉开眼笑的。
而这近一年的时间,谢愈也一点点把那五万块钱还给了费琳舟。
费琳舟起初不收,还是被谢愈催着才收下,不还的话,心里总是有结的。
“谢哥,你怎么了?”有人见谢愈心不在焉地坐在沙发上,疑惑地唤了一声。
谢愈回过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事,就是……可能这几天没休息好。”
费琳舟正和纪乡在一旁逗小孩儿。
他抬起眼,随口问了一嘴:
“谢哥,你是不是挺久没跟那个陈秋秉有联系了?听应瞿禾说,他这段时间哪根筋抽错了,休了学跑穷乡僻壤去搞建设。不知道怎么想的,就他这商业头脑,迟早得把陈家败垮。”
费琳舟一直对陈秋秉看不顺眼。
这话纯粹是揶揄,就跟朋友之间蛐蛐共同不喜欢的人一样,嘴上痛快两句罢了。
谢愈却怔了怔,下意识道:
“陈秋秉……他还没复学吗?”
费琳舟相信他和陈秋秉是彻底断了,对陈秋秉的事一概不知,便道:
“对啊,听说早八百年前就休学了,之前就消失了一段时间,最近又离开京市了。”
他转头看向谢愈,也懒得再聊陈秋秉了,正打算换个话题,给谢愈介绍个对象。
是个omega,性格好,有家教,就是因为出过事故,无法生育。
费琳舟觉得这条件非常适合谢愈。
这样谢知恩也不会受委屈。
谢愈忽地却站了起来,匆促地留下一句,“我有点事儿出去一趟,帮我照顾下恩恩,谢谢啦!”
费琳舟话才刚说一半呢。
谢愈人就出了门。
只留下一个软软萌萌的小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