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
说不清这一刻涌上来的是欣喜还是激动。
不过更多的,却是紧张。
他不想让谢愈看见自己这副没用的样子。
而且,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再这样下去,会伤到谢愈。
理智在逐渐崩塌。
“……愈愈,别进来……”
谢愈在门外听见含含糊糊一句,他没停下拍门的手,眉宇间无意识蹙着,大声,
“我说了,不用你的信息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自以为是!”
他不想和陈秋秉有牵连。
但没想过要陈秋秉出事。
偏偏陈秋秉认死理,犟得很,压抑着说他可以安抚小孩,他只是有点困了。
想睡觉,让谢愈走。
到后面,门外真的没了动静。
陈秋秉也再也撑不住。
谢愈能来,他已经很高兴了。
卸下所有力道,迷迷糊糊间,分不清是幻听眼花,还是在做梦。
门被撞开了。
朦胧的黑暗里,他看见了谢愈。
谢愈扔下不知从谁家借来的斧子,快步朝他走了过来。
时隔近一年。
他终于又听见谢愈焦急关切的声音,细长的手碰了碰他的脸,捧起来:
“陈秋秉?陈秋秉……你再坚持一下……好不好?不要睡,我不想要你睡……”
陈秋秉脑袋枕着的地方,从冷硬的木板床,恍恍惚惚变成了柔软的大腿。
这简直比梦还美好。
他舍不得打破这片幻境,喉咙渴得发干。
小心翼翼地偏过头,用干燥的唇吻了吻那温暖的,已经恢复平坦的小腹,哑声:
“对不起,谢愈……”
这句话他已经不厌其烦地重复了多次。
每次都说得珍重。
鲜有的,他没有被推开,那具清瘦温软的身体滞了一滞,怀抱搂得更紧,让他别睡。
用体温一点点暖着他冰凉的身体。
enigma不甚清醒地想,如果这真的是梦,那也足够了。
至少谢愈不会再拒绝他。
那么温柔,那么美好。
“愈愈……愈愈……”
他眯着眼,眷恋地往最安心舒适的栖息处靠,鼻尖一下下拱蹭着,不停地喃喃。
“少爷,您醒了?”
这一声,直接让陈秋秉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入目不再是布着蜘蛛网的房梁。
而是温馨的白色天花板。
陈秋秉闭了闭眼,又睁开,迟缓地扭头。
邱世林和一帮医生围在他的病床前,见他睁眼,邱世林长长松了口气,放下心,
“少爷,您终于醒了。”
这下,工作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