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苦了脸,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挣扎着要下来:“我要找爸爸啦。”
小omega短胳膊短腿,差点就要摔倒。
陈秋秉面色渐渐变了,咬着腮,把小孩托着防止他下滑,加快脚步往屋子赶。
谢愈发现身旁本应乖乖睡觉的谢知恩不见时,当即就清醒了。
巨大的心慌充斥着他。
下了床,他几步从屋内走了出来,正好看见抱着谢知恩回来的陈秋秉。
他应当是感到害怕的。
怕陈秋秉把谢知恩从他身边抢走。
可那个念头,不知何时潜移默化地淡了,甚至发现谢知恩在陈秋秉身边,是松了口气。
谢愈抿了抿嘴,接过一个劲往他怀里扑的小omega,正要问陈秋秉带小孩去哪儿了。
却见陈秋秉的脸色不太好,抿着唇,哪里还有以往的心高气傲。
见他望过来,对谢愈勉强笑了一下:“愈愈,安抚性信息素,是不是用完了。”
谢愈用得很节省,只有谢知恩无意识焦躁的时候才会喷点,但量就这么多。
早在三天前就一滴不剩了。
谢愈已经做好了打算。
这几天就拾掇拾掇回京市了。
在望水已经留了有一段时间。
刚好谢知恩的眼睛也该复查了,顺便去医院再买些仿制信息素。
效果虽然没有亲生父亲的高纯度安抚性信息素好,可总比没有强。
只是谢知恩得花些时间去适应。
闻言,谢愈“嗯”了一声,注视着陈秋秉,罕见地多说了一句类似关心的话:
“不用你的信息素了,你自己……别不把身体当回事。”
谢愈说的每句话,陈秋秉都听得很认真。
唯独这一句,被他曲解了意思。
不用自己的信息素,那还想用谁的。
enigma舌尖抵着上颚,在牙床扫了一圈,最后吐出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转过身,下了泥巴切成的台阶,往外走。
谢愈隐隐有不太好的预感,蹙着眉,嘴巴比大脑更快一步脱口而出:
“你去哪儿?”
陈秋秉愣了一下,阴霾被挥去了一些,他笑着问:“愈愈,不舍得我走啊?”
“谁不舍得。”
谢愈也回过神,有些懊恼地嘀咕,生怕陈秋秉多想似的。
不管他要去干嘛了,匆匆回了屋。
这一晚,天黑透了。
陈秋秉还没来。
连谢愈自己都没意识到朝门口看了好几次。
谢知恩坐在他腿上,打了个哈欠,小声问:“爸爸,叔叔今天不会来了吗?”
是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