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呼吸又有些急了,眼神愈发晦暗。
湿热的嘴唇贴着他的脸,哑得只剩气音,
“谢愈……”
相处得久了。
有些小细节也会在无形中记住。
比如现在,谢愈刚跟他对视上,就猛地扭过头,扯开他往自己衣摆伸的手。
吞了吞津液,磕磕绊绊提醒:
“我们现、现在还在车上。”
陈秋秉的助理还在前面呢。
要是真乱来,等陈秋秉改日清醒后,他俩得自己找个没人的星球生活了。
实在太丢脸了!
助理听见了动静,往后视镜瞄了一眼。
他家少爷刚醒来就跟流氓似的,贴那beta贴得极近,恨不得黏人家身上。
好在那beta脾气很好的样子,只是红着脸把那只乱摸的手拽开,没真推开他。
助理很镇定地移开眼,轻咳,
“少爷,左边的储物格里有抑制剂,您要是还难受,可以打几剂。”
他来那么晚,就是专程绕去机构取提前几个月备好的强效抑制剂。
并且只有清醒的时候打才管用。
谢愈听见这话,如释重负般,比陈秋秉反应还快,连忙凑过去在储物格找了找。
看见一个形似针剂的小玻璃瓶。
拿出来enigma看,还自告奋勇:
“是这个吗?我可以帮你打。”
他有点怀念平时的陈秋秉了,虽然不太讲理,但至少不会担心他再晕过去。
听说人反复晕厥是会死的。
他还是不希望陈秋秉嗝屁。
毕竟无仇无怨,他还帮了自己挺多。
而且那一百万还剩九十万没给自己,万一陈秋秉出了事,那他岂不是白干了。
陈秋秉却只是兴致缺缺扫了那针剂一眼,旋即偏过了头,臭着脸:
“不打。”
就陈秋秉现在的状态保不齐还没到医院,就又要神志不清,谢愈急得不行,
“陈秋秉,你别闹脾气好不好,你现在好烫好烫,不打这个会烧傻的。”
陈秋秉烧了快一个晚上,都快适应被火蒸发的感觉了,除了有点晕还能忍,
“我都有你了,我打抑制剂岂不是很亏,”说着,他抬高音量朝助理道:
“宣源,不用去医院了,掉头回别——”
谢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去捂他的嘴,打断:
“你怎么一点都不把身体当回事?”
陈秋秉散散慢慢瘫在座椅上,仅露的那双狭长的眼睛含着未消的欲气。
瞧着触手可及的beta。
看不出来谢愈这么关心自己。
或者说从听见自己晕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