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这太不正常了。”
李保业听他这么一说,脸上的表情也变了,“二狗,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慌了。这王家坳虽然不大,可村里那几个混小子,平时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要是碰见唐镇长一个人,又是个大美女,说不定真会起什么歹心。”
李二狗当即开始查看苞米地痕迹。
如果出什么事,苞米叶子肯定有折断的痕迹。
可李二狗查看了很久,苞米叶子都没有折断的痕迹,说明不是这事儿没人进苞米地。
“人去哪儿了呢?”李二狗喃喃自语,又把目光移到土路上。
这一看,眼神顿时一凝。
路上有两道新鲜的汽车车辙印。
一道是镇上那辆白色轿车的轮胎印,花纹规整,像是经常跑公路的车。
另一道印子窄一些,花纹更深,像是越野车或者面包车留下的,而且看上去比较新鲜,泥土翻起来的边缘还没有干透。
李保业凑过来,弯着腰也看了几眼,“这车辙确实不一样。唐镇长一个人来的,也不可能有人从别的地方开车来接她吧?再说了,车还丢在这儿呢,人怎么会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