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都会断。“我知道这不对。但如果我不做,死的就是我。”
方辰看着他,语气平淡:
“你说的这些我不关心,我只在乎你的价值,如果没有价值,那这个诅咒师就是你的下场。”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具已经僵硬的尸体,意思再明白不过。
马津浑身一颤,连忙道:
“放心,我既然把我的副作用说出来了,就说明我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
他说完,毫不犹豫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作战服褪下,露出精瘦的上身。
皮肤很白,白得有些不正常,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黑色的印记。
那些印记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像手指印,有的像伤疤,有的只是一团模糊的黑影,像是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方辰展开精神力,仔细感知那些印记。
每一道印记都连着一条极细的黑线,从马津身上延伸出去,消失在虚空中。
那些黑线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诅咒气息,和之前攻击岑蔚的那道红线如出一辙,只是微弱得多。
马津的声音有些发涩:
“这些印记,就是那些被我转移伤害的受害者的印记。如果没死,我会去帮他做一件事。
如果死了,那就是死前的愿望。
我如果不能在七天之内去帮他们实现,这个心愿没了,我就会反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每一个印记,都是一条命。”
方辰若有所思,想到了一个卡BUG的方法:“那你这个伤害不能转移走吗?那不是就可以让别人替你承担这些伤害?”
马津愣了一下,摇头道:“不能。之前有一次我试着转移过一次。那次只是一个小伤,腿部被刺中,我试了一下,无法转移。”
他的语气很确定,显然那次失败让他印象很深。
方辰又问:“那你现在没法回齐国了,你怎么去实现那些人的愿望呢?”
马津的脸僵住了。
这个问题,要命。
他知道方辰可能在试探他。
如果说自己要回国,那说不定会被认为有二心,死。
如果不回国,那说明自己的异能副作用有欺诈,还是死。
怎么办?
他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泥地,脑子飞速转着。
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血腥味和咸味。
他能听见身后那些龙渊城士兵的脚步声,能听见远处海鸟的叫声,能听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