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生可比?”
柳如是只是看向天幕,摇头道。
“大儒?怯弱之辈,奴才而已。”
......
天幕。
书页飞落。
声音响起。
【华夏人的不敢正视各方面,用瞒和骗,造出奇妙的逃路来,而自以为正路。】
【在这路上,就证明着国民性的怯弱,懒惰,而又巧滑。】
【一天一天的满足着,即一天一天的堕落着,但却又觉得日见其光荣。】
画面展开。
一个腐儒捂住眼睛。
一边在嘴里念着仁义道德。
一边帮旧政府攻击为民请愿的牺牲者们。
他脚下却踩着同胞的血,却厚颜无耻的辩驳着。
“这不怪我,这诚不怪我。”
“是你们自己的错,我没有办法!”
“不尊天理,不从礼法,妄言革命,为民请愿。”
“你们既然这般,便是有错!便是有错,如何怪我!”
弹幕。
【瞒和骗,怯弱懒惰巧滑,先生总结的太到位了。】
【捂着眼睛还自欺欺人,这形象太对了,那些腐儒,又蠢又坏,比不上请愿学子万分之一!】
【说白了,这些人自以为是什么正统,大儒,其实就是封建的奴隶,是落后帝国的奴才!】
......
古代。
诸天腐儒被凭空掐住了嗓子。
钱谦益冷汗直流。
生不出半句辩驳的话语来。
他万万想不到。
这人的笔锋还能这么辛辣。
他们建立的虚伪体系。
用以对付别人的法子。
被这么无情揭穿。
他到底还有什么没写到?
什么没看到?
与其交好的王铎同样如坐针毡。
他惊恐地发现。
自己引以为傲的"道德"。
在后人眼里不过是"吃人"的借口。
自己满腹经纶的著作,早已被后世人戳破虚伪。
他不过就是奴隶,不过就是奴才!
宋朝书院。
朱熹沉默日久。
他日益痛心。
为何自己建立的天理。
却沦为这般害人吃人的样子?
......
天幕继续。
【实际上,】
【华夏人向来就没有争到过'人'的价格,】
【至多不过是奴隶,到现在还如此,】
【然而下于奴隶的时候,却是数见不鲜的。】
...
【......直截了当的说法在这里——】
【一,想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
【二,暂时做稳了奴隶的时代。】
...
【自己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