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神权彻底击溃。】
【她捐了门槛,以为赎了罪。】
【却在祭祀时被四婶一声"你放着罢,祥林嫂!"】
【彻底剥夺了做人的资格。】
【她被夫权、族权、神权三重绞杀。】
【她一生都在挣扎,想做个"安分"的奴隶。】
【但礼教连做奴隶的资格都不给她。】
【她不是死于贫穷。】
【而是死于整个社会合谋的"精神绞杀"。】
这一刻。
历代时空的女子。
无论是才情惊人的大家女子。
还是权势高贵的贵妃皇后。
还是田间地头的农妇。
全都彻底沉默。
落下眼泪。
李清照沉沉地叹了一声。
无比悲怆。
"这便是压在女子身上的大山么?"
"连做奴隶的资格都没有。"
"连死,都不是自由的。"
武则天默然道。
"女子生来便有罪么?"
"这不是对的。"
"女子,同样可以去争,去争出自己的权力。"
说到这里。
便是这位女帝也叹息。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想要争出权力。
要付出何等的代价。
她所经历的,未必比这祥林嫂活人成鬼,要轻松。
而诸多时空。
腐儒们仍旧高高在上的批评着。
"规训女子有何不对?规训,便是在保护她们!"
"祥林嫂自己不守妇道,纵她有可怜之处,皆是天命运势、自身命薄,与礼教何干?”
而很快。
他们的声音。
戛然而止了。
......
天幕未停。
下一个画面出现。
定格在一家名为"咸亨酒店"的破旧店面。
里面有两帮人,一帮长衫,坐在椅子上,乃是老爷、秀才一类的上层人物。
一帮则是短衣,站着喝酒,是底层力工,劳动者,为老爷们、读书人们看不起。
而他们之中,还有一个特别的人。
【孔乙己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
画面中。
一个身材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的老儒生。
穿着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的长衫。
他排出九文大钱。
却引来了短衣帮的哄笑。
"孔乙己,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