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时间过的很快,一闭眼一睁眼,五个小时过去了。
通讯员小周轻轻的推了推赵爱军。
“排长,醒醒,一点钟了。”赵爱军一个激灵,用手狠狠的搓了两把脸,总算是清醒了。
“好,去把大家叫醒,然后你们找地方睡觉去吧。”赵爱军说道,“找个犄角旮旯,不要碍事,万一打起来把你们伤着。算了,你们去主任办公室睡去吧。”
“是!”小周答应一声,与几个战友分头行动,把正在睡觉的战士们挨个叫醒。
睡了五个小时的战士们经过最初的恍惚之后,一个个的精神起来。
这个时候正是睡觉最舒服的时候,特务们应该快来了吧?
从窗户外面看零号车间,里面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但从零号车间外面,透过窗户看外面,虽然也黑乎乎的,但隐隐约约有一丝亮光,那是路灯的光。
虽然无法给车间提供有效照明,但如果窗户上有东西,屋里的人绝对可以看到的。
排长说了,主要目标就是头顶上的通风口,如果有东西从通风口下来,绝对有声音,即使没有声音,那从窗户透过的那丝微光也可以让大家看到,第二目标就是窗户了,特务极有可能从窗户里进来。
至于大门,根本不可能有人进来!
不说是晚上锁着门,就是傻子也知道,从大门进来也不可能。
虽然大门上有个小门,那是平时工人们通勤走的,大门没有车辆出入一般不开。
但这个小门也是上了锁的。
最关键的问题是,这大门口附近有哨位!
正常情况下,有一名哨兵站在那里!
谁傻了吧唧从哨兵眼皮子底下过?哪怕是他有一万个理由也不行啊,有什么事白天不能干,非得半夜来干?
固定哨的哨兵是两个小时一班岗,巡逻哨兵一共六人,三人一队,四个小时一班岗,但每隔二十分钟需要巡逻一遍。
也就是说,巡逻一遍用时十分钟的话,他们可以休息十分钟,然后继续下一趟巡逻。
手表的指针不停的走着,已经凌晨两点钟了,除了哨兵的脚步声,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现。
许多战士们不由的打起了哈欠,这是生理要求,但大家并没有出声。
就在巡逻的哨兵走过,脚步声完全的消失时候,赵爱军也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但这个哈欠还没有打完,就被一阵轻响吓的回去!
因为这阵轻响是从小门上传来的!
小门附近只有自己一人在这里,距离自己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