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的人去老毛子留学,不会说毛子语怎么能行?
“何科长好,我叫毛小东,这是我的工作证。”他掏出一个小本本递给何雨军。
何雨军接过来一看,好家伙,果然是年轻,去年刚刚入职的,还没有转正呢,目前正处于实习期。
实习就实习吧,只要能把话给弄明白就可以了。
“会开车吗?”何雨军问道,给这三个老毛子当翻译,还得兼职司机,因此开车是必备技能。
“会开,我有驾驶证的。”毛小东说道。
“行,专家们还没有过来,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
何雨军把毛小东带到保卫科的值班室,远处已经出现了老毛子的轿车。
何雨军示意保卫干事把门打开,自己站在门口。
轿车停在了何雨军面前,车窗玻璃打开,王翻译把头伸出来。
“麻烦让一下,专家们过来了。”
“请下车。”何雨军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王翻译认识何雨军,知道他是接待小组的人,也知道他是轧钢厂的一个副科长,但却不是保卫科的科长,不知道他今天为何堵在门口。
“请下车。”何雨军重复了一遍。
“我车上拉的可是毛国的专家,耽误了专家的事,你一个小小的科长能承担得起?”
“我能不能承担,不劳你费心,现在请你下车!”
听到何雨军的话,王翻译对着车后座上的库兹涅佐夫说了两句,库兹涅佐夫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何,我的朋友,发生了什么事吗?”库兹涅佐夫问何雨军,说实话,这个王翻译还挺对三人的脾气的,主要是马屁拍的好,让三人非常的舒服。
“亲爱的库兹涅佐夫组长,请到这边来,我有事跟你说。”何雨军拉着库兹涅佐夫往保卫科走去,剩下车里的维克多了尼古拉有些纳闷儿,也纷纷下了车。
看到库兹涅佐夫进了保卫科,两人也跟了过来。
“库兹涅佐夫、维克多,尼古拉,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们,你们被这个王翻译骗了!”何雨军说道,“他不仅骗了你们,还骗了我们。”
“此话怎讲?他为什么骗我们?”库兹涅佐夫不太相信,这位王翻译看上去不像是坏人啊。
何雨军就把今天上午自己跟在尼古拉旁边听到的完完全全的说了一遍!
“我还以为两国的语言差异呢,我说好几句,他一句话就给翻译完了。”尼古拉说道,“怪不得我看到那些工人看我们的眼神都不太对!”
“何止是不对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