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大过年的,被一个老娘们儿抢的只剩下残羹冷炙,这一年的好运是不是就没有了?
易中海把顶门的杠子都检查了一遍,确认完好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贾张氏再能也是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把门给推开的。
这可是自己从厂里弄来的过海松,用来包装机器用的杠子呢。
易中海对贾张氏严防死守,何雨军也感觉到头皮发麻,这是被人盯上了的感觉。
凭着战场上生存下来的技能,当出现头皮发麻的情况时,那自己一定是处于危险境地了。
“今天晚上吃完饭之后,你们在家守夜。”何雨军对傻柱和雨水说道,“我去厂里值班。”
“啊?采购科也需要值班吗?”傻柱惊讶的问道,对于值班的问题,雨水根本不知道,因此连问都不知道该不该问。
“普通职工不需要值班,但我们中层领导,该去看看还要看看的。”何雨军说道。
“那我是不是也需要回食堂看看?”傻柱突然问道。
“你一个食堂班长,回去看什么看?”
今年过年时候的伙食由二食堂负责,而傻柱则主持三食堂,因此与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也是噢,食堂一个人都没有,看了也是白看。”
“我今天晚上要去陪三位专家守岁,你们自己守岁就好。”何雨军突然想到,如果把三位专家给击毙了,好像那影响力也不小,不如自己去守着他们三人算了。
“外国人也过春节吗?”雨水惊奇的问道。
“入乡随俗懂不?”何雨军教训道,“虽然他们不过春节,但我们过啊,我们过节,他们也随着过个不一样的春节,这不是挺好吗?”
“那倒也是。”傻柱嘟囔了一声,不再说话,反正大哥说的都对,这是自己用无数的血泪得出的结论。
那皮带抽身上是真的疼啊!
何雨军早早的吃完饭,然后直接骑车往轧钢厂而去。
一路之下,那股不安的感觉一直都在,而且越来越深刻。
来到专家们居住的地方,看到三个房间里都亮着灯,三位专家都没有睡觉。
“HI!马克列夫同志,我来看望你来了。”何雨军远远的就喊了起来。
果然,听到何雨军的声音,三位专家几乎一齐挤到了窗户旁边,这三位专家现在正聚在马克列夫的房间里喝酒呢。
“何?今天是你们的新年,你竟然过来陪我们?”
“哈哈哈,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今天我带你们去过一个中国式的春节!”何雨军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