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回事。
就像刚才贾张氏说的那些,谁挖点茅草根还需要上交到村里,然后统一分配?这不是扯蛋嘛!谁捡点柴火还得交到村里,再平均分配到每人,然后才拿回家去烧炕?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再说了,偷偷的去打个猎物,然后偷偷的吃了,谁去管?民不告官不究嘛。
这都是私下里默认的事。
但今天却被贾张氏拿出来,摆到了明面上,这就相当于把大家的遮羞布给一把扯下来,然后撕成两半摔到了大家的脸上啊!
所有的社员脸上都不好看。
贾张氏去仓库拿了一把头,跟在了社员们身后上了山。
大队长分配了任务,贾张氏也领取了自己的任务,但她根本就不干,她一直四下里观望,看看谁在准备“贪污”集体的财产。
然而,她失望了。
主要是早晨的时间太短,而且大家都没有带筐,根本没有人去干那些事。甚至有几个每次回家都要顺便捎一把柴火的社员都空着手回了村。
进了食堂,照例每人两个窝头一碗粥。
贾张氏就站在食堂分饭的摊子前面,一边啃着窝头一边看着那些人分窝头和粥。
幸好今天的窝头正好分完,而且那粥还有些缺少,最后的几个人只能喝了点刷锅水,贾张氏这才没说什么。
中午的时候,大家开始拿着筐上工了。
贾张氏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开始四下里巡视,至于活,她是不干的。
终于,休息的时候,有个年轻的社员去旁边挖了一把茅根,然后挑选出一把准备当零食。
“分给我一半。”贾张氏走过去,大言不惭的伸出手去。
“自己刨,那边有的是。”那年轻社员也许不认识贾张氏,也许根本就没把她看在眼里,把茅根往口袋里一装,就想离开,但贾张氏一把拉住了他。
“今天你不分给我一半,就甭想离开!”贾张氏吼道。
“滚一边去!”那年轻人一挥手,直接甩开贾张氏,贾张氏脚下不稳,直接摔进了旁边丰产沟里。
“打人啦!贪污犯打人啦!都来看看啊!贪污犯打人啦!大队长,你还管不管啦?”贾张氏躺在丰产沟里一阵鬼哭狼嚎,不一会儿,沟沿上就站满了看热闹的社员们。
大队长分开人群,来到沟边上,眉头皱了皱。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贪污犯?”
“就是他,他贪污了村里的茅根!他还把我推下了沟。”贾张氏指着沟边上正在嚼茅根的年轻人大声的喊道,“我的老腰呀!我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