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架,大人一般不会管。
当下从灶台下面抽出了秦淮茹平常使用的烧火棍,悄悄地冲了出来!
他可是看到过,傻柱的对象手拿一根烧火棍,只一棍,自己奶奶的脸就受了重伤。
看到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奶奶身上,他扬起烧火棍,对着阎解旷的脑袋就是一棍!
“我让你踢我奶奶!我打死你!”
“啪”的一声,烧火棍准确的砸在阎解旷的脑袋上。
阎解旷吃疼,哇的一声就哭起来,毕竟还是个孩子,连躲闪都忘记了,被棒梗打了个正着。
棒梗一击得手,接着把烧火棍又抡起来,对着阎解娣砸去,一边砸还一边骂。
“打死你个赔钱货!让你们打我奶奶。”
阎解成反应过来,把妹妹一把搂进怀里,棒梗的烧火棍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背上,让他本来破旧的衣服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灰印子。
“小崽子,我废了你!”阎解放看到弟弟和哥哥竟然被棒梗打了,怒气暴发,伸手就去薅棒梗的头发。
但棒梗早有准备,看事不好,把烧火棍一扔,一头扑进了秦淮茹的怀里。
“妈妈,我怕!”
我日!阎解放的手在秦淮茹胸前三指的地方停了下来。
差点薅住秦淮茹的胸口!
万一薅上,今天秦淮茹就有理了,弄不好自己就要脱层皮!这可是送上门的借口,一个耍流氓的帽子扣下来就完了。
阎解旷的脑袋被打破了,血流不止,虽然并不是很严重,但也需要处理一下。
阎解成把他带回了家。
阎贾之战,阎家损失了一员大将。
但随着兄弟二人的离开,战斗暂时停止了。
“二大爷,您看看,今天这事该怎么处理?”贾东旭无奈的看向刘海中,这一大爷不出面,三大爷是当事人,仅剩下二大爷做为最高领导了。
刘海中虽然想当官,但他只想享受当官带来的乐趣,对于处理这些事没有半点的兴趣。
“这个嘛,我建议你们去找街道办或者报公安,这已经超进了咱院里处理的能力范围了。”刘海中说道,“你们自己说,是去街道办还是找公安过来?”
“三大爷,咱们自己不能解决吗?”贾东旭一听,又是街道办又是公安的,随便哪一个自己也讨不了好啊。
“能解决,你们怎么赔偿我家?”阎埠贵不假思索的说道。
“三大爷,您看,您把我婆婆打成这样,要不我们就两相抵销行不行?”秦淮茹搂着棒梗问阎埠贵。
本来阎埠贵几乎忘记了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