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解宇臣转头,又看向元酒,“你这边也是?”
元酒对着他摊了摊手,“别看我啦,我怕拉断了,没用劲,但确实到目前为止都没有。”
连元酒都没拉动,那就确实不是无邪一个人的问题了。
无邪:喂!
解宇臣拿起对讲机,对着上面的黑瞎子说道,“你再看看上面,这边的机关拉不动。”
“嗯?行,我再看看。”
黑瞎子也是没想到,计划还没开始就先被堵住了。
他又绕着壁画看了一圈,等到下面的三人重新上来后,黑瞎子摇摇头,“壁画没什么,除了好像能被按下去。”可这么多砖块,怎么可能一个一个徒手按。
“也许,机关还是在这里?”
无邪把目光放回了最中间的铁盘上,毕竟,这个房间里最突兀的就是它了。
解宇臣也盯着铁盘看了一会儿,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小酒,你把它冲一下看看。”
“哦,来也。”
元酒的水流冲刷过铁盘后,上面显现出了原本被遮盖住的纹路。
无邪看见这个,顿时就明白了机关该如何启动,“小酒,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看过的青铜树?”
“记得啊,咋了?”
“这个纹路,也许就是和它一样,会吸收血液,然后才会启动。”
虽然青铜树是用来祭祀的,但这个原理是一样的嘛。
元酒陷入了沉思,“所以……咱们还要割腕取血吗?啊?”
“……”
呃,这个是有点夸张了哈,不至于不至于。
黑瞎子用对讲机和山下的伙计沟通道,“弄点猪血上来,要新鲜的。”
“不,还是吊一头猪上来吧,这个最新鲜。”旁边,解宇臣插进他的话说道。
“?”
另外三个人皆是震惊地看向他。
ber,把猪吊到这里来?不愧是大老板,思维就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啊!
“……啊?花儿爷,是要活的吗?”
和他们一样,下面的伙计也是懵逼的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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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乃那边,张启灵看着照片,陷入了沉思。
“小哥,你那照片上有特殊线索?”
胖子见他一直没动静,还以为张启灵手里那张照片上,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呢。结果,走过来一看——
照片上是元酒吊在半空荡秋千,后面的无邪惊恐地指着快要松开的绳子,旁边解宇臣和黑瞎子的笑僵在了脸上。看这个构图,照相机应该是元酒单手拿着的。
“……?”
好家伙,死丫头胆儿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