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这些习性,上课的时候,先生也没仔细讲过啊。
持明的先生:在下也属实没想到,这还能有半吊子啊,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刻在骨子里的吗?不解.JPG
黑瞎子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半天,这才总算肯踏出浴室的大门。
酒店的浴袍是宽松款的,前面的领口开了大半,几乎是一直敞到胸口以下。
总之,在元酒的视角下,就是自家老婆的熊,鼓鼓囊囊的就快要露出来一样。
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元酒的眼睛死死盯着黑瞎子,好像黏上撕不下来了。
黑瞎子感受到她的视线,耳朵通红,脸上也一样,要不是有墨镜挡住,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看。
他就奇怪了,以前也不是没有女人这么看着自己,甚至他还能反撩回去。为什么唯独面对元酒的时候,他会是这个样子的?黑瞎子百思不得其解。
元酒:因为你是我老婆。确信.JPG
如此大餐近在眼前,元酒又不是柳下惠,忍不了一点。
她像是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猛扑向黑瞎子,一把将人扛起来,扔到了床-上。
黑瞎子只觉得眼睛一花,再看清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倒在了床上,而元酒正在自己上面,低头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盯着自己。
在感觉到腿边有什么……的东西时,黑瞎子还是浑身僵硬了一下,可随后便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拉了拉元酒,“你来吧,弄疼了就揍你。”
回答他的,则是元酒迫不及待地凑上来,连同呼吸一起被夺走。
————————车子,我的脑海里全是车子————————
“呼——宝宝,你好……啊……”
“呜!你等一下,好像哪里不太对,感觉有什么东西多……!”
(嘿嘿,可以猜猜会是什么哦~)
————————这玩意也不知道行不行,别沈河我———————
等元酒‘恢复’正常的时候,外面天色早就黑透了。
他们两个从下午进了房间,到现在深夜快要凌晨,真是一刻都没停下,两体力怪物凑到一起了。
黑瞎子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到后面实在忍不住,已经哭-着在求了,依然没有被放过,饶是他这种被人称作怪物的体质,也着实受不了这种强度的‘运动’。
现在,人缩在床上,背对着元酒也浑身冒着“莫挨老子”的气息。
元酒:哦呦,老婆有点炸毛了。乐.JPG
房间里正沉默的时候,房门却突然被敲响。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