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两层剑圈。
一个提着赤红长剑。
就这么,僵住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很快天暗了下来。
远处的西方一片漂亮的火烧云。
只是此刻无人欣赏。
台下观众,从最初的屏息凝神,到后来的面面相觑,再到最后的不耐烦。
“这……这还打不打了?”
“耗上了?”
“没劲啊……”
“散了散了,回家吃饭。”
“明天再来!”
人群渐渐散去。
“兄弟,你为什么不走?”
“高利贷明天就到期了,可这还没分出胜负咋整啊!”
“你再把脑袋抵押了不就行了。”
“可是……”
“手脚都没了,你留着脑袋何用?”
“有道理!”
……
高台上,李重楼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挥挥手,示意长老们自便。
只留下一个倒霉的执事长老,苦着脸,坐在那儿继续“监场”。
算了,再等等,这两人再消耗也不至于不睡觉吧!他心想。
然后……
一天过去。
两天过去。
三天过去。
雨早就停了。
擂台上,积水还没有完全晒干。
顾凡脸色有点发白。
不是累的。
是饿的。
他盯着李照阳,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干:
“小表弟……”
“我就不信,你不饿。”
李照阳轻蔑一笑。
“这么说……”
“你到归元境了?”
所谓归元,是真元归于识海,凝聚元神。
到了那个境界,修士便能初步以天地灵气为食,一定程度上摆脱肉身需求。
顾凡沉默了。
“说道好像……”
李照阳呵呵一笑。
“……你不饿似的。”
说罢,他空着的左手伸进怀里,摸索两下,掏出一个小玉瓶。
用嘴咬开瓶塞。
一仰头。
咕咚咕咚。
倒进去好几颗圆滚滚的褐色丹药。
嚼得嘎嘣响。
顾凡眼睛瞬间直了。
“这……这是什么?”
李照阳咽下丹药,抹了把嘴,中气十足:
“辟谷丹啊!”
“吃了,就当吃饭了。”
顾凡:“……”
他胸口起伏了两下。
看着李照阳那红润的脸色,感受着自己腹中越来越明显的空虚和无力。
又看了看对方身前,那两层稳如磐石、流转不休的紫色剑圈。
终于。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肩膀垮了下来。
“算了。”
他摇头,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释然。
“你赢了。”
这一刻。
台上唯一还坚守岗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