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博文,向着食堂走去。
晨光初照,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透露出些许凄凉。
快到食堂的时候,刘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关羽,你有经验,这种一般会疼多久啊?”
苏光耀想了想。
“……三到四天吧?”
他转头看向刘毅,嘴角微微上扬。
“其实你还算幸运了,这段时间一直跟着我们晨练,肌肉多少有点底子。不然的话……那种感觉,我只能说酸爽得让你怀疑人生。”
刘毅已经很怀疑人生了。
他还沉浸在苏光耀的上一句话,整个人都蚌埠住了。
三到四天!
那岂不是这一周基本报废了?上课怎么坐?下楼怎么办?就连吃饭抬手夹菜恐怕都成了问题……
“果然,我就应该珍爱生命,远离赌博。”
不久以后,寝室里的宋澄睁开了眼睛。
他试图闭眼,可稍一挪动身体,全身上下传来的酸痛便让他瞬间清醒。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莫名其妙的歌声。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我站在……”
宋澄疑惑地看过去。
苏光耀正坐在对面廖星宇的床沿上,手里拿着一台摄像机,镜头明明白白地对准着他。
“苏光耀?”
宋澄愣了一下才问道。
“你怎么在我们寝室,还拿着那玩意?”
苏光耀抿嘴。
“刘毅让我来关心一下你,他本来想亲自来的,但是因为行动不便,就由我来代劳了。”
说着,他举了举手中的摄像机。
“对了,他还嘱咐我说,可以顺便记录一下我们的战友情谊,等以后毕业了,放出来大家一起看。”
宋澄偏过头,沉默是今早的康桥。
但他的内心却忍不住发出呐喊。
可恶啊!混蛋!
明明同是天涯沦落人!
我昨天都已经选择了放过你,今天你为什么还要特意找人来记录下我的不堪啊!
上午第一节是语文课,宋烟拿着教案走进教室。
她习惯性地扫过全班,却在最后一排顿住。
那个原本属于宋澄的位置上,此刻坐着的却是苏光耀。
宋烟皱了皱眉。
“苏光耀,你怎么坐那去了?”
苏光耀正低头与刘芮搭话,闻言站了起来,极力压制着笑容,解释道。
“老师,宋澄身体不太舒服,请假了,我那个位置容易吸到粉笔灰,所以临时来后面坐一上午。”
“你们班主任知道吗?”
“座位的事情吗?他还不知道,早上没他的课,烟姐……你应该不会去告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