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向他的座位。
“还是和上次一样,一个小时两百。”
这个价格是她权衡之后提出的。
最初她只打算收六十,但……这份兼职耗费的心力,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
至于廖星宇最开始提议的五百?
蒋星月清楚自己远没到那个水准,受之有愧。
所以综合下来,她最终定下了这个价格。
“好,你快坐下帮我看看,这道题该怎么做?”
廖星宇指向作业本上誊抄下来的一道物理题。
“这道题前天晚上林老师上课的时候讲过一遍,但我还是没有搞懂。”
蒋星月凑近看了看题目,又抬眼观察了一下廖星宇的情况。
“……我还是把和这道题有关的知识点,先给你梳理一遍吧?”
……
与此同时,居民楼里的一家小面馆。
忙完早高峰,李欣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把老师留的作业写了,就听见婶婶叉着腰喊道。
“没事就把地扫了,再把桌子擦一下,别一天到晚尽想着玩手机!”
李欣捏着手机,弱弱地回了一句。
“我没有玩手机……老师在群里留了作业,我需要在手机上把它们誊抄下来。”
因为学生的水平参差不齐,谭杰他们并没有像普通高中一样购买练习册,而是选择根据班上的实际情况,自己出题到补课群里,让学生在作业本上完成。
“作业?”
婶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嗓门更高了。
“上个破职高能有什么作业?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李欣低下头,眼眶微微发红。
“我没有想偷懒,现在很多职高都有高考班,我们老师……”
“一天到晚净想些没用的!连高中都考不起,还想考大学?”
婶婶不耐烦地打断,把一块抹布塞到她手里。
“去!把外头那几张桌子擦干净!多给家里干点活,比啥都强!”
李欣咬着下唇接过抹布,低着头默默走出面馆。
一旁的二叔有些看不下去,悄悄拉住妻子胳膊,压低声音。
“你这样……不太好吧?大哥每个月给我们打五千块钱,不就是希望孩子……”
“有什么不好的!”
婶婶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睛一瞪。
“我们缺她吃的,还是缺她用的了?不就帮家里做点事情吗?那是应该的,你小时候没帮家里做过这些事情吗?”
二叔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没敢再吭声,讪讪地溜回了后厨。
他是个耙耳朵,尽管知道自己这样可能对不起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