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苦读的青年学子?
也不对啊,被逼着学习怎么可能沦落到职高来?
谭杰敲了敲刘毅的桌子,示意这个乐子人跟着自己去阳台。
“写多少了?”
刘毅伸了个懒腰。
“两千二左右吧?”
“一个小时两千二,够快的啊?”
“还行吧,写的多了,自然就快了。”
谭杰转过身,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他。
“……你初中哪的?”
“育才啊,入学的资料上不是有吗?”
“育才本部?”
刘毅打了个哈欠。
“本部。”
“本部你来职高?”
“不行吗?”
谭杰有些难以理解。
“那学校升学率不是百分之百吗?”
听到这话,刘毅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窘迫,反而露出近乎得意的神情。
“班主任说,我是学校这几十年来,唯一的一个职高。”
谭杰看着他这副样子,一时竟无言以对。
“……你还挺光荣的。”
刘毅理所当然地点头。
“毕竟也算是传说了吧?我敢打赌,班主任在带下一届的时候,绝对会把我这个唯一,挂在嘴边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