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精神追求吗?”
钱博文的声音有些低落,听得出来,他也没有什么底气。
但这却让谭杰很高兴。
“你也很想改变现状,对吧?但你有些害怕,害怕事情会变得更糟糕,害怕自己会失去活下去的信心,害怕辜负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小姨。”
钱博文没有回话。
不过,沉默也算是种回应。
谭杰闭上眼犹豫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天花板。
“罗诗怡是我的学生,她很有天赋,我不希望她在你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她和你小姨不同,她没有理由在你身上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说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我希望你能尽早做出决定,要么轰轰烈烈的死去,不要拖累任何人。要么,做最后一次的垂死挣扎,试着去战胜自己的抑郁。”
这样的话是极其不负责的。
它甚至有可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以钱博文家的经济条件,一定已经想过很多办法了。
指望着他慢慢走出来,基本不可能。
抑郁这种病,拖着是很难好的。
简单的打针吃药只能缓解病状,与其等着慢性死亡,不如直接将其送上手术台。
但罗诗怡和顾月华不会同意。
这也是谭杰支开顾月华和罗诗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