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要太美妙。
陈渡闲不住,刚把花园绑满气球、绸带和灯串,眼珠子一转,又冒出个新念头:
“反正还有大半天,要不然我们别定蛋糕了呗?”
苏漾一听就懂了他的意思:“你是说,自己动手做?”
“做个蛋糕能有多难?”陈渡掰着指头数,“加上裴哥,咱们足足有八个人!”
沈衡第一个举手赞成:“我觉得行。人这么多,一人负责一部分,多试几次肯定能成。”
夏星瑶对上次吃他们做的东西进医院的经历记忆犹新,有点犹豫:
“真的能行吗?”
苏漾也想动手,点了点头:“不是还有张妈在吗?手把手跟着做,应该出不了大问题。”
陈管家不愧是十项全能。
陈渡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嘴皮子刚动完,不到半小时,他已经把所有材料送到了别墅。
时聿原本坐在客厅,也被陈渡薅了进来:
“你一个人坐着多无聊,来跟我们一起啊。”
他一走,裴叙衍自然也不会干坐着。
也就是别墅的厨房够大,不然这八九个人挤进去,怕是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烤蛋糕坯是技术活,苏漾和夏星瑶不放心交给他们,自觉揽了过来。
陈渡明明是发起人,到最后却只分到了洗水果的活儿。
倒不是针对他,而是他旁边那三人的状态太有说服力了。
周淮生、沈衡和他,个个脸上衣服上全是奶油点子,连头发都糊了不少。
起因是这三人自告奋勇要打奶油。
本来还挺正常,不知怎么突然幼稚地比起谁打得快来,谁也不肯服输,转速越开越大,动作越来越猛,结果可想而知——
奶油不仅飞了他们一身,就连靠近他们仨的苏漾几人都没能幸免。
时聿是在他们消停后才走过来的,身上干干净净。
他站到三人旁边,负责切洗好的水果。
长袖衬衣大概太宽松了些,他才刚松松挽上去的袖子,一动刀就又滑了下来。
陈渡负责洗草莓,基本上是洗两个吃一个的节奏。
但陈管家准备的数量充足,足够他们折腾,也没人管他这点小动作。
他刚想把洗好的草莓递给时聿,抬眼就看到裴叙衍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时聿身后,动作自然地替他挽起袖口,仔细卷了好几道,确认不会再滑下来才退开。
陈渡眯了眯眼,看向时聿:
“我怎么觉得你身上这件衣服,好像是裴哥的尺码?你是不是起床太急,随手拿错了?”
他其实刚才就想说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