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顺理成章被吸引了。
在那之后,他的大脑仿佛一直有个声音在给他下暗示,告诉他必须要对这个人好。
一开始还没那么严重,到后来,哪怕林清许成绩下滑,渐渐露出爱慕虚荣的一面,他也觉得那是她的小性子,很是可爱。
反正成绩好不好对他而言又不重要。
以他的身份,等她毕业之后直接进集团工作就行了。
这种念头越来越强烈,他对她也越来越好。
要不是还有一点理智,他已经把人带回家见家长了。
时聿沙盘比赛那次,他承认是自己当时太大声了,没想到时聿的后手那么漂亮。
那时候他还能理智地思考,对林清许也还只是一种玩玩的心态。
但自从那之后,他就越来越不清醒,经常做出一些事后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事。
第二次清醒,是在赛车俱乐部见到时聿。
也可能是裴叙衍,总之绝对和他们有关。
可那次清醒过后,他又重新陷入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为了她转来圣莱,为了让她以特招生的身份留下来,他甚至动用家里的关系去找了校领导。
第三次,就是那天在后台。
他看到裴叙衍站在台上,又看到林清许盯着他时那近乎狰狞的表情。
也可能是他记错了,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裴叙衍弹奏那首曲子的那一刻。
他的脑海里,无数和林清许相处的画面一帧一帧涌上来,可即便从头看到尾,他也找不到她身上究竟哪一点吸引了自己。
就在他产生这个念头时,大脑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进来,逼他停止思考。
最后因为剧痛难忍,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后,那种被牵着走的吸引感就消失了。
当时在病房里,林清许哭着跟他抱怨,他家里人让她离开他。
换作以前,见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他一定心疼得不行,甚至可能会做出离经叛道的选择。
可那时候,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可以很平静地看着她掉眼泪。
说到这里,傅长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跟她在一起的这小半年,我自认对她不差。”
他细数着送出去的种种东西,定制礼服、私服、包包,全都是配套着买,几百万就这么花下去了。
暑假那会儿带她去各地旅游,又是一箩筐纪念品的买。
除了没送房送车,他费的心思一点都不少。
可现在回过头想想,这段病态的感情里,一直都是他在付出。
他甚至想不出林清许为他做过哪一件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