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时聿,你说傅长谦那家伙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
陈渡照例又跑来占了裴叙衍的座位,把课本卷成一筒,下巴搁在上面,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看讲台上的多媒体屏幕。
“如果不是脑子有问题,为什么会和那个亮得跟灯泡一样的人处对象呢?感觉他俩要是一起睡觉,傅长谦是不是还得戴个眼罩?”
时聿本来听得好好的,表情一点没变,可听到这个形容,是真的有点绷不住。
这个比喻简直神了。
陈渡明显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接着说:“我前两天还打听到,她被年级主任叫住谈话了。”
“后来傅长谦出面,这事就不了了之了。不过我觉得,她成绩要是还这样,早晚得被退回普通高校。”
“不说她了,今晚的迎新晚会,反正裴哥不在,你就留下来陪我们玩会呗。”
说好的不说那人,转头陈渡就又开始了:
“我听说……灯泡女也准备了节目。你就不好奇,她表演了什么,才能越过前面那么多优秀的人通过评审的吗?”
“最关键的是,今晚会有个意想不到的压轴节目。”
说着,他不知道又从哪儿掏出一张海报,指着那几个放大的字眼:“看,消息来源绝对可靠。”
时聿扫了一眼,看到那张夸张的海报,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这群人自己搞出来的花活,反而更不可信。
但陈渡就像只苍蝇似的在他耳边嗡嗡说个没完,大有不把他留下来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时聿想起今天出门前裴叙衍专程说过会晚点回来,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得到回应后,陈渡溜得比兔子还快,偷摸着回了他原来的座位。
耳根子总算清净下来的时聿,也没了听课的心思。
这堂课的导师是位经济大拿,讲完正课后,开始跟他们分享以前的一些经历。
说话幽默风趣,结合实例不时引出新的论点,也就只有陈渡这种心思不在正道上的,才会觉得听着没意思。
时聿这个暑假过得太充实,以至于都快忘记原女主的事。
但他没忘之前关于这人的推测,如今再听陈渡这么一说,那推测越来越真。
所以,有裴叙衍晚归的前提在,再听到陈渡说起女主后,即便没有那个什么神秘压轴,他也会去。
新生晚会是全校级别的大热闹,学校特地开放了那座能容纳几千人的大礼堂。
时聿来时才听陈渡他们说,这栋能跟体育馆媲美的建筑,其实是裴家捐赠的。
陈渡抢占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