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叙衍就要凑上来时，时聿突然问他：“你应该还没吃饭吧？”
裴叙衍一只手撑在他头侧，听他这么一问果真停下动作，人也冷静下来：“你饿了？”
“我是在问你。”时聿说，“飞机上有专餐，我现在还不饿。”
“嗯，那我也不饿。”裴叙衍语气带笑，“比起这个，我更想吃别的。”
“生日礼物还想不想要了？”
“我最好的礼物，不是已经在眼前了吗？”
入户玄关处只有地脚灯亮着，加上没拉窗帘的落地窗透进来一点微光，整个空间昏暗而安静。
这让裴叙衍看不见时聿的脸，但他猜得到，这人一定在笑。
他的时聿啊。
专门挑这种日子过来，还特地打扮了，嘴上没说，心里肯定非常在意他。
一想到这，他就忍不住想触碰他、亲吻他、占有他。
尤其是分别后短暂重聚，这种冲动更加强烈。
可以说，从刚见面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克制这种冲动。
生日对裴叙衍来说，和普通日子没多大区别。
但时聿因为这个原因而来，也让他第一次对这个日子，生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我以为你多少会想要点仪式。”时聿无奈笑了一下，随即伸手，精准抓住他的领带用力一扯。
人被拽到他面前，胸膛几乎贴在一起。
他又把手搭上裴叙衍的肩，倾身靠得更近，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垂，“那看在今天你最大的份上，想做什么都可以。”
时聿的声音也好听，刻意压低时，清润感少了，但那种蛊惑人心的感觉起来了。
裴叙衍觉得像有股血火直冲脑门，时聿真的太懂怎么挑动他的情绪了。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
在裴叙衍因为他的允许想要付诸行动时，时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知道我为什么特地换了这一身吗？”
裴叙衍老实摇头，想到光线太暗对方看不见，刚要开口，时聿又先说了。
这次说之前，还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给你点提示，每天晚上的语音通话，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改为视频的？”
裴叙衍被时聿撩拨得有些混乱的大脑，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当然记得。
那天的时聿参加了一个晚宴，他语音弹过去时，对方在换衣服。
只是那之后，虽然改成了视频通话，但他一直没能看到自己想看的画面。
裴叙衍问：“所以你那天，也是穿的这一身吗？”
“不是。但在某些细节上，是一样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