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时靖是真有事还是怕陪温姝慈出门逛街,时聿自有判断。
温姝慈说的那家老裁缝店,坐落在城区西部一栋古罗马式建筑里,店很大,造景好,也很安静。
这种私密性极强的地方,只接待真正的贵族和有地位的富商。
领班的裁缝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奶奶,戴着金链眼镜,看起来非常慈祥。
时聿和温姝慈是由专人引着一路走进去的,他穿着休闲装,在满屋子的高定面料和展示礼服间显得格格不入。
温姝慈让他试的是一套银灰色的西装,还让人给他做了造型,剩下那些偏休闲风格的私人订制则是让店员送回庄园。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温姝慈很喜欢打扮他。
不过这一身换上之后,时聿觉得今天的随便逛逛,应该不仅仅是普通逛街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陪温姝慈逛完主城区最著名的高奢商场,又吃了一顿西餐之后,她说:
“晚点下面有一场私人珠宝玉石展会,小聿也陪我去看看吧。正好再给你挑几件搭配西装的配饰。”
时聿:“其实不用这么麻烦,而且,我自己也有钱。”
他是真的有钱。
和裴叙衍住在一起,基本没什么需要他花钱的地方,不管什么,对方全都给他包圆了,以至于他卡里的钱越积越多。
他上次看的时候,还有小几千万。
“你爸爸昨天跟我说,你在公司这几天的表现很优秀。”
温姝慈笑话他,“优秀的孩子就应该有奖励。至于你那点钱,就留着回国内花吧。你们这些小年轻一场聚会,开支也要不少。”
她话说到这份上,时聿也没有继续拒绝。
而且跟着去,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J国珠宝玉石很是出名,像这种私人展会展示的基本都是各大名家的定制品,每一件都独一无二。
他之前还在想怎么找个由头来这种地方看看,现在也不用特意找了。
陈渡之所以隔三差五就艾特一次裴叙衍,是因为他裴哥的生日快到了。
作为顶级豪门的子弟,生日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社交场合,能从中周旋出不少事。
但裴叙衍这几年一直在国外,连着好几年都没办过了。
但目前看来,裴叙衍那边还走不开,以他的性子,之后大概也不会补办。
即使如此,也不妨碍陈渡他们给他张罗一场小聚。
时聿无法否认,他不打算在J国多留,也有一部分原因在这儿。
认识之后的第一个生日,就他们的关系来说,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