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慈善拍卖会上展出的藏品,大多是贵族无偿捐献之物,也算是为这场晚宴寻了一个体面的由头。
拍品以古董首饰、陈年佳酿、风景油画和小块翡翠原石为主,主打慈善募捐,没有什么价值惊天的重宝。
气氛很是融洽,没有电视里演的那种激烈竞价。
时靖象征性地拍下了一块翡翠原石。
离开时,塞西尔夫妇依旧亲自送他们出门。
时靖脸上始终挂着恰如其分的笑意,就连时聿也看不透他对今晚这场晚宴究竟持什么态度。
直到加长轿车驶出古堡范围,车窗彻底隔绝了送行的身影,时靖脸上的笑意才一点点淡下来。
时聿透过车窗倒影窥见了他的脸色,心里大致有了数。
温姝慈朝时靖看去:“是不合适吗?”
时靖捏了一下眉心,声音冷硬:“他的胃口太大了。而且他想做的生意,不止是酒。”
温姝慈没再追问,应声说:“嗯。塞西尔夫人下周有个观展邀约,过两天我找个由头拒了。”
“和她关系不大。”时靖说,“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让小聿陪你去看看。”
温姝慈偏头看了一眼时聿安静的侧脸,想了想,轻轻摇头:
“最近C区那边矿脉出了批难得的货,不少人盯着,你在公司走不开,我先带凯蒂娜过去看看。
还是让小聿陪你公司转转吧,我们小聿很优秀呢,说不定都不需要你带,还能帮上你的忙。”
她稍作停顿,笑着问时聿,“对吧,小聿?”
凯蒂娜是温姝慈的秘书兼保镖。
时聿转过头来,对上她的目光。
温姝慈看着他的时候,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脸上笑容温和又明亮。
他从她的表情看到了一种很柔软的在意,是那种他以前从没感受过的东西。
他确信,这个女人很爱她的孩子。
把孩子一个人留在国内,大概真的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一种不属于他的情绪从心底浮上来。
时聿一直觉得自己是冷情的人,可此刻他却在想,如果温姝慈知道他不是她的孩子,会不会难过。
念头还没落定,女人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他本能地想躲,但因为迟疑慢了半拍,再想避已经迟了。
温姝慈拨弄了一下他柔软的发丝,从他发间拈起一片蔷薇花瓣。
“其实我早就看到了,但今晚的小聿和花真的很搭,我就一直没说。”
时聿看着她掌心里那片花瓣。
他能轻松应对那些带着试探凑上来的贵族子弟,却无法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