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国在洋流的另一端,同是夏天,温度却比国内低了不少。
机场冷气又开得足,时聿下机时竟然觉得有些冷。
但这阵冷并没有持续多久。
在接机处看到温姝慈时,他表现出了意外。
电话里她说的是会安排人来接,没想到是她亲自来。
后来时聿才知道,她是推了下午的会特地赶过来的。
助理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又绕回后座替他们开了门。
温姝慈的大波浪随意地挽着,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一身利落的职业装,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标准的事业型女强人,少了过年时看到的那种温婉气质。
她和时聿坐进后排,车子刚发动,她先开了口:
“先回庄园休息两天,倒倒时差。
等调过来了,我再安排人带你四处走走,J国这边复古味道很浓,漂亮的地方也很多。
经常会有本地贵族开酒会,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去看看。”
时聿没什么意见:“你来安排就好。”
温姝慈笑了笑,看到他这么正经的样子,很想伸手去捏他的脸,但还是忍住了:
“怎么还是这么老成?还有两月才二十呢。
你爸倒是想让你跟着去公司待几天,不用你做什么,就在旁边看看。我担心你觉得闷,还是想让你先玩两天再说。”
“我听您的。”时聿说。
温姝慈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很轻,也很快又收了回去,她看着自己的掌心:“你现在还跟阿衍那孩子住一起呢?”
“是。”时聿暂时不打算把他们的关系摊开说,“和他住一起也挺方便的。”
“你自己有数就行。”温姝慈没再多问,“难怪林管家前几天跟我说觉得闷。”
时聿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不是真的闷,是偌大一栋别墅没了主人,白养着一群下人,还得平白添一份开销。
说白了,是怕失业。
但时家不差这点钱,房子本来就是需要人打理的,这点消耗在这些权贵眼里实在不算什么。
可底下的人哪能摸透主家的心思,看宅子空了太久,心里自然就慌了。
车子驶出机场区域后,两旁的建筑渐渐显露出J国的风土。
老式石砌的楼体,尖塔顶,不少塔尖上还挂着钟楼。
温姝慈说的庄园位置颇为隐蔽,车子拐过一道缓坡,驶入一扇铁门,眼前是一段长长的梧桐林荫路。
车流几乎没有,很安静,风景很好,四周建筑风格也有些相近。
开了几分钟,车子才在一栋三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