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请求还是要求?”
来了这么久,时聿只在除夕前那场宴会上见过裴启元一面,裴家的其他人一概没接触过。
裴叙衍住在外面,除了偶尔给老爷子打几个电话,跟本家那边几乎不走动,那边也没人来找他。
他对这些人的了解几乎为零。
但既然要在一起,该了解的人还是得去了解。只可惜网上的东西真真假假,看了也等于没看。
突然说要见家长,就挺颓然的。
“爷爷对你印象很好。前几天打电话还说,也想见见你。”
“当然。”裴叙衍笑起来,“你想哪儿去了。别担心,家里那些都是我的人,不会往外乱说。就是爷爷那边,也查不到什么。”
时聿恍然。
他之前有过猜测,但一直没确认。
他早就觉得奇怪,裴叙衍在别墅里对他从来不避着底下的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
合着是不管他们在别墅做什么,消息都出不了那个门。
他更好奇了,“你到底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那可太多了。等你什么时候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什么时候告诉你。”
时聿看向车窗外。
开春之后天气一天比一天暖,路边的绿化带冒了新芽,嫩绿的一层覆在枝头,和冬天光秃秃的时候对比鲜明。
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他心里也跟着动了一下。
他以前还能告诉自己,那些接近和试探不过是在演戏,可日子久了,投入的东西多了,就像种子落了土,开始悄悄生根。
对着现在的裴叙衍,他很难再说自己还跟一开始一样,什么都没有。
而裴叙衍对他的试探,也从来没有停过。
刚才那句问话,明显已经不是“精不精彩”那么简单。
这人……好像开始对他的过往感兴趣了。
车子平缓驶入别墅区,时聿收回视线,漫不经心说:“这得看你拿出来的诚意。”
“已经在准备了。”
裴叙衍还是那个调子,但时聿听得出,他没在敷衍。
“行,明天跟你去。”
时聿又说,“至于你说的准备……我拭目以待。”
裴家主宅离裴叙衍现在住的地方有一段距离,开车将近一个小时。
裴叙衍说会住一晚,不用赶,时聿又睡到自然醒。
裴老爷子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这是时聿在网上翻了一圈之后得出的结论。
说到底,他只是个不到三十岁的普通人,再怎么聪明,面对裴叙衍和面对这种从高位上退下来的人,完全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