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自个。
在场盯着时聿屏幕的人并不少。
时靖就这么一个儿子，往后时家那些产业迟早要交到他手上。
大多数人都是想借这场模拟看他底子，有人佩服他下手果决，也有人觉得他冒进。
可场上有一个人，只想看他出丑。
林清许坐在会场后排。
姜迎参加的也是这一项目，她是来看姜迎的。
上次宴会之后，姜迎对她的态度明显淡了，消息还会回，但话里话外没了从前那股热络。
她想借着这次活动，修复一下两人的关系。
可礼堂位置有限，不可能人人都照顾到，会优先贵族子弟进入。
她进不来。
但这次两院联动，她在艺术联赛那边拿了个不错名次，认识了几个圣樱学院的人。
坐在她旁边的傅长谦就是其中之一，也是这人带她进来的。
条件是今晚蒙面舞会，她得当他的舞伴。
林清许答应了。
大屏幕上的数据和走势她看不太懂。
但是她问了旁边的傅长谦，对方说时聿这个做法，撑不过三轮资金链就会断链。
她真的太想看到这种场面了。
“你怎么一直往裴少那边看？还这么关心时聿，不说进来看姜迎的吗？”傅长谦问她。
林清许扬起恬静的笑，没有正面回应：“我只是好奇而已。”
“是吗？”傅长谦似乎也不太在意她的回答，“今晚的礼服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等结束就带你去试。”
“好啊。”
可林清许预想的场面并没有来。
第二轮市场刚开启，系统就弹出全线原料暴涨三成的公告。
大半选手因为成本骤增被迫减产、停线、亏损止损，屏幕上一片飘红。
时聿手握前期低价锁定的库存，成本优势直接断层碾压全场，但也让他一下成了全场最扎眼的那个。
也正因为扎眼，那些早早混熟这一圈的世家子弟很快就默契地联起手来。
他们同时低价投放同一品类产品，摆明了要打价格战，目的就是为了将他挤出去。
要让他安稳发展，他们还怎么玩？
“我靠！”陈渡没忍住骂出了声，“这帮人真他妈无耻！”
“无耻但有用。”苏漾摇了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少站上风口的人就是这么被挤下去的。”
陈渡油盐不进：“我不知道。”
看台上那些围观的大佬也纷纷摇头，觉得时聿这一轮多半要崩。
“不对！”苏漾一直盯着时聿看，“很不对——他好像在笑！”
裴叙衍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