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我说的?”裴叙衍开口时呼出一团白气,零下的天气这么在外面走,还是有些冻人的。
时聿把手伸过去,握住了裴叙衍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两人的指尖同样冰凉,交握在一起后,互相借着一点体温,慢慢回暖过来。
“没有。”时聿说。
今晚风不大,难得温柔。
时聿在听到裴叙衍说林清许不会在别墅后,就彻底把事情想清楚了。
撩也不能瞎撩、撩完就跑,身为成年人,也要负起一定责任。
既然决定要在一起,感情这东西可以慢慢培养。
像裴叙衍这样的人……他觉得,喜欢上对方,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在小花园时,即便裴叙衍对林清许多有不耐,他还是站到了风口的位置,替她将灌过来的风挡住大半。
不是对那个人还有什么念头,是他骨子里就带着这种分寸。
时聿挺相信日久生情这回事的。
就是这人太聪明了,有时候真让人招架不住。
他隐约觉得,裴叙衍大概已经猜到他不是原来的时聿了,可对方没挑明,他也不打算主动开口。
时聿去看他的侧脸,反问他:“还是说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裴叙衍回握住他的那只手劲道重了几分,仅一瞬又撤了力。
见时聿还是不打算挑明,他也沉默下来:“我也没有。”
“那不就行了。”时聿眉眼弯弯,“前面似乎有条河,我们过去看看吧。”
裴叙衍看过去,哪有什么河,不过是道护栏,护栏外面是一条望不到头的步道。
但他还是应了一声“好”。
两个人又走了很长一段路,谁也没提回头。
走到近处,才发现确实没有河。
时聿也不觉得尴尬,反倒像掐着点似的,在栏杆尽头停下步子,转过身来,笑着对他说了句:“除夕快乐。”
“除夕快乐。”
“回去吧,”裴叙衍看到他冻得通红的鼻尖和弯起的眼角,又说,“后面会更冷。”
除夕过后就是春节。
前天大半夜抽风在外面瞎逛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醒来时差点感冒。
时聿灌了好几包冲剂才缓过劲儿来,之后陈渡他们再约他出去跨年,他统统回绝了。
在卡着零点给裴叙衍发了条新年快乐后,都没等他回复早早就睡了。
温姝慈说不回老宅过年,还真就没回。
只派了管家送年礼上门,连面都没露。
逢年过节都不见面,可见关系没有他们表面说的那么简单。
时聿不知内情,也不好评判什么,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