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起:“你认真的?”
时聿觉察到气势微妙地偏了。
明明是自己主动,可裴叙衍一个眼神压下来,他手上的力道就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你也不是第一次这么问了吧?”时聿叹气,说得跟真的一样,“还没感觉出来吗?我挺认真的。”
裴叙衍把时聿的手从自己脸颊拿下来,推开椅子,走到他旁边,问他:
“你这么撩拨我,想过后果吗?”
时聿愣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股力道摁到了桌面上。
后背撞上桌沿,动作大到桌上的茶盏都晃动了一下,茶水险些晃出杯沿。
时聿闷哼一声,疼得皱了皱眉。
不用看也知道,明天可能要青了。
“……那你现在想做什么?”他语气收敛了不少,可眉眼间那点狡黠一点也没散,他双手反撑在桌上,姿态懒散。
裴叙衍俯下身,凑近他:“你说我要做什么?”
炽热的呼吸打在时聿脸上,他避不开,也可能是不想避。意有所指地说:“这是我家。”
“那又怎样?”裴叙衍眉峰一挑,“是你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拨我。要不要我替你回忆一下,刚才那是第几次了?”
时聿仔细想了想,确实次数多到他自己好像都有点数不过来。
自从想法定下那天起,他就把撩拨裴叙衍当成了一种乐趣,很喜欢看他因此红了耳根的模样。
就好比现在。
裴叙衍看着很冷静,甚至占据了制高点,但在气温正常的室内,他耳廓边缘还是红了。
时聿眼睫垂下,很好地遮住了眼底情绪,语气放轻了些:“你看,你对我也不是没感觉,真不试试?”
裴叙衍眼神古怪地盯着时聿看了几秒,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人还不知道收敛。
是真当他不会往下做吗?
可惜,时聿想错了。
他们很合得来,而裴叙衍也很喜欢他的身体,更喜欢他在自己身下那些最真实不过的反应。
这段时间同床共枕,虽然什么也没做,但时聿睡觉有个不好的习惯,睡着了喜欢往他怀里滚。
他为了防止对方半夜吵醒自己,会在他还没睡着前,就把人拉到怀里,又或者是从身后抱着他。
以至于每天早上醒来,他都要在浴室待个半小时。
也就是时聿起得晚,一直没有发现。
本来在没确定这人到底想做什么时,裴叙衍是不打算再进一步的。
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裴叙衍一条腿抵入时聿两腿之间,顺势将他反撑在桌面的手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