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人。
她踩着高跟鞋,把手里的包给身旁的保镖,沉着脸往台上走去,
“还嫌闹得不够难看是吧?我平时怎么教你的?让着弟弟、让着弟弟,你倒好,把他打成这副样子!”
她一把夺过姜迎手里的话筒,开口便是和姜迎方才大差不差的场面话。
台下的人见姜家的长辈到了,知道再看下去就是自找没趣了。
零星几个拍了照的也配合着删了原片,清空回收站,喝了两口酒意思意思,纷纷离场。
裴叙衍对姜家的内部矛盾不感兴趣,他在时聿面前停下:“还看呢?”
台上的姜迎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姜母还在不停地说她,姜骁站在姜母身后,一边跟她哭诉一边用一种小人得志的表情看着姜迎。
时聿收回目光:“嗯,不看了,我们也走吧。”
姜母余光一瞥,发现裴家继承人竟然在场,话头收住,脸上的表情收得比翻书还快。
“裴少?时少?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没想到你们也在。”
她整了整披肩,端出一副热络的笑,
“姜迎这孩子从小就不懂事,她弟弟也是一时冲动,平时挺乖的,让你们见笑了。”
时聿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听到这话也不急着走了,似笑非笑地开口:
“不知姜夫人对乖的定义是什么?如果在公众场合让亲姐姐下不来台也算乖,那确实挺招笑的。”
“时聿,我称呼你一声时少,不过是给你时家一个面子,”姜夫人热络的表情一收,“时家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
“嗯?”时聿对上她的视线,“问题是你算我哪门子长辈啊?时家认吗?”
姜夫人看着时聿那双眼睛,心里莫名地慌了一拍。
她没想到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竟能露出这种眼神,就好像是在谈判桌上浸淫多年的老手。
“时少这是替姜迎抱不平?没想到你们关系这么好,我替她说声谢谢。”
她很快调整好表情,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既然是朋友,心直口快的,我怎么会真在意呢。”
时聿不吃她这套,但还不至于上纲上线,他不认识姜迎,说两句差不多了。
姜夫人看他和裴叙衍站在一起,也知道再攀谈下去没什么意思,便转向姜骁,语气说不上好:
“还杵在这儿干嘛,等着你姐留你过夜?”
姜骁一看他妈都不敢对裴叙衍甩脸色,再蠢也知道该收场了,一声不吭地站到了她身后。
两人走后,姜迎终于抬起头。
她擦干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