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衍没料到时聿会突然动手,一时被推了个正着,沙发很软,一点也不觉疼。
他仰面躺着,视线顺着时聿的动作往下滑。
时聿骑在他身上,上衣下摆随着动作撩起,露出了劲瘦的腰线。
皮肤白,腰侧线条收得紧,往下隐约能看见腹肌的轮廓。
“你希望我说的是谁?”裴叙衍舌尖顶颚,把问题抛了回去。
时聿注意到他的眼神,舔着有些干燥的唇角:“你真的直吗?”
裴叙衍表情淡定,不慌不忙地回:“你问这话的意义在哪里?是与否,能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为什么不能?”
“目前,很直。”裴叙衍忽然说。
“我怎么看不大出来?”
时聿不知道,裴叙衍从小就是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人,武力值爆表。
他是趁着出其不意才能占据上风,裴叙衍反抗时,他们的姿势就彻底转换过来。
“你如果想知道,大可以试试。”
裴叙衍说完,松开了手,起身低头掸了掸微皱的衬衫。
也是这时,陈管家走了进来。
他是个很懂察言观色的人,只往客厅扫了一眼,便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
他先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然后果断转身,若无其事地继续指挥下人去打理室外的花圃。
客厅内的气氛已经散了。
时聿也坐了起来,随手拨了拨散落在额前的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饿了。”
“想吃什么。”
“如果是你动手的话,”时聿说,“我就考虑一下要不要告诉你。”
裴叙衍的厨艺很好,但不是每天都亲自下厨,多数时候都是张妈负责。
时聿自认不是个挑剔的人,可架不住裴叙衍做的饭确实是真好吃,也不知道上帝到底给这人关上了哪一扇窗。
裴叙衍看了他几秒,唇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点菜。”
时聿笑了,笑容明亮得有些晃眼:“让我想想……”
吃完饭后,时聿去了书房拿了书走到露台外,补其他科目的短板。
裴叙衍也没出门,就坐在他对面那张书桌旁。
两人各看各的,互不打扰,看着莫名的岁月静好。
裴叙衍手里的书连封皮都是英文,时聿瞥了一眼,从书名看像是商业谈判之类的内容。
原著提过这人二十岁以后就只在学院挂名,然后在短短两年建起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夸张是有些夸张,但按裴叙衍的脑子,加上裴家在圈里的地位,两年是有点短,五年八年倒也不是全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