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想说什么?”
裴叙衍没有回答,抬手撩开身下人的刘海。
黑暗中他看不清时聿的表情,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
“没想说什么,”裴叙衍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我只是忽然发现,你们好像都不怎么待见她。”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时聿皱着眉,他不信裴叙衍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轻佻。
“你对我说话怎么也带刺?你以前也不这样啊。”
“呵,”时聿笑了一下,“你以前难道就这样吗?”
身上传来几声愉悦的低笑,裴叙衍稍稍退开了些,但没真从他身上起来。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带着未散的笑意,“所以我也正觉得奇怪呢。”
“说这话之前,你是不是该先从我身上起来?”
不提还好,话音刚落,裴叙衍直接压了下来,整个人几乎覆在时聿身上。
他鼻尖动了动:“你身上的味道,跟我的好像。”
时聿:“……”
他挺想翻白眼的,但转念一想这黑灯瞎火的翻了对方也看不见,便放弃了。
“我们用的洗发水、沐浴露是一样的。”
裴叙衍从他语气里听出了无奈。
他忽然就很想看看对方此刻的表情,于是伸长手臂,摸索着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暖黄的灯光突然亮起,时聿被晃得眯起了眼。
裴叙衍还压在他身上,昏黄的光线模糊了他脸部线条。
从时聿的角度看去,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他的喉结。
睡衣是定制的丝绸质地,很是柔软,因着姿势的缘故向一侧滑落,露出大半片紧实的胸膛。
而他们此时的姿势,也很让人遐想。
裴叙衍一只手还撑在他身侧,另一条腿半曲着,膝盖好巧不巧,正抵在他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