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活,我们就在这里住两三天,还要我们干活。真他妈的晦气。”
王梅脏话,张口就来。
赵丽丽听着觉得不舒服,这世间怎么有这么奇葩的女子,竟然这么喜欢骂人呢?
赵丽丽不想多说话了,要进行打扫卫生,现在要先找一个抹布在宿舍里找一块抹布,比在一群蚂蚁里找一颗芝麻粒还难。
“那周子瑞呢?周子瑞没说话吗?”
“没呀。”
“都到宿舍门口了,也不给我说句话,什么意思嘛?”
曾艳看着王梅在笑,笑里好像藏着刀。
曾艳的性格孤僻,她并不喜欢和很多人交流,能够和王梅说上话,也算是王梅的福气。
曾艳年龄并不大,十八九岁的样子也是初中毕业以后就没去上学了,而是跟着他的妈妈来这个厂子里的打工。
后来她的妈妈先回家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这里上班了。
她蛮可怜的,每个月挣的钱,都是有劳务公司打给她妈妈了。
她妈妈每个月给他发个三百五百的用。
她很想脱离她妈妈的魔爪。她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控制着它。这让她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