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止淋了一次。
心里一直在哎呀呀,哎呀呀,这可咋整呢。
脚步却走得飞快,往祠堂走去。
听着外面的雨声,还大了起来。
老人家斜卧在老木床上,落着眼泪,眼泪打在了被子上。
那些衣服是她最后的尊严,她多希望哪个孩子会想起来过来给她收衣服,帮她用火烤干。
只想穿一件干干爽爽的衣服,怎么就那么难了。
“老天爷,别下了。再下,我明天的衣服也没得穿了。”
她的身边有一个老手机,老手机早就停机了。
儿媳妇觉得她不出门,一直在家里,用不着打电话,主要是担心她打电话会向女儿告状。
她摸了又摸那个手机 。
真希望手机突然有费用,她突然可以接到女儿或者儿子的电话。
可是手机稳稳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动静。
她有些绝望了。
这时候,门突然开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被风吹开的。
她现在有一个重要而又艰难的事情要做,就是用杆子把门关上。
起是起不来的,没人扶着,她根本就下不了床,床实在太高了。
而她个子又小,身体又不行了。下床对她来说都成了难事。
倒是在身边还有个杆子,就是专门用来关门用的。
她双手拿起那个杆子,对着门去捅。
都没有关上。
累得她喘着粗气。
扭的脖子也疼。
她只好暂时放弃。
歇一会再弄。
“奶奶,门怎么开了。”
还是有人来看他了。
老人家大喜。
转头一看,怎么是小五。
他笑嘻嘻地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小五是儿子的第五个儿子。
早夭,幼时和老人家关系很好。
老人家揉揉眼睛,小五就不见了。
都看到故去的亲人了,看样子离走不远了。
可是身上衣服还是尿湿的,连个得体的衣服都没有。
老人家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呜呜地哭了起来。
路过的人,听到哭声,停了下来,往里面看,里面灰呼呼地,只觉得屋子里面在闹鬼。
大喊一声“鬼啊!”
拔腿就要跑。
老人家大声呼喊。
“别跑呀,里面有人”
一连喊了三声。
那人才隐约听到,又退了回来。
退回到老木屋的门口。
打开手机手电筒,手电筒正好照着一张苍白的老脸。
“啊!”
那人又被吓一跳。
“别怕,你是谁家的?”
那人提高警惕,“我才不告诉你,我是陈德武家的崽。”
老人家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