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瞬间破皮红肿,可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嘴里怒吼着:“妈的,两个孩子要是他的,我一定会要给他点厉害。”
那声音里,满是愤怒、绝望与不甘,在医院的走廊里回荡。
“神经病呀!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在这医院里面如此肆无忌惮地大喊大叫,有没有点公德心啊?”
只见一个身材苗条、面容姣好的女子手提一只粉色水壶从旁边缓缓走过。
她一边走着,嘴里还一边轻声嘀咕着。
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清晰地传入了正在情绪激动中的赵亮亮耳中。
听到这话,原本就已经怒火中烧的赵亮亮瞬间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一般。
猛地转过头来,对着那名女子怒目而视,并歇斯底里地大吼一声:“滚!”
这突如其来的怒吼犹如一道惊雷,把那名女子吓了一大跳。
她手中的水壶差点没拿稳掉落在地上,脸色也变得煞白。
面对如此暴躁的赵亮亮,她哪里还敢再多说半句,连忙加快脚步,匆匆忙忙地逃离了现场。
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她似的。
病房里,惨白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透着一股压抑的寒意。
风吹着窗帘在来回晃动。
萍萍缓缓睁开双眼,意识逐渐回笼,映入眼帘的是病房那单调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刺鼻气味钻进鼻腔,让她瞬间清醒。
下一秒,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奶奶的离世、之前的种种争吵与混乱,让她好伤心。
她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头。
连耳朵边上都是眼泪,弄的头发也湿湿的。
她缓缓低下头,将脸埋进被子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那哭声压抑而又绝望,每一声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痛苦。
“哭,就知道哭,把孩子都哭没了才好呢。”
赵亮亮站在床边,抱着臂膀。
“孩子,什么孩子?”
“还能什么孩子,你和那个混蛋的崽。”
“滚,你给我滚。”
萍萍指着病房的门破口大骂。
“我滚了,是不是让那混蛋来照顾你。好,我滚,我现在就给他腾地方。”
说吧,赵亮亮夺门而去。
“走吧,有本事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不回来就不回来,你以为我愿意回来呀?”
萍萍趴在被子上,呜呜地哭。
在走廊里,赵亮亮再次看见崔岩。
崔岩的头包扎着纱布,手上捧着鲜花,看见赵亮亮,赶紧把花藏在身后。
他怕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