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知道了,我正在让公关部拟回应,你打算怎么办?”颜攸宁处理起正事来一直是雷厉风行的。
“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既然冯梦桃想把事情闹大,不如我们就让她继续闹。她现在觉得自己手握舆论主动权,觉得自己站在道德高地上。我们就让她在这个高地上多待几天,让她把手里所有的底牌都打出来。等她打完了,我们再收网。”
“说这么好听?还不是为了你岌岌可危的股权,没有好处我可不干。”颜攸宁不可能不在商言商。
“我拿两个点的利润作为配合的诚意,况且不过我们云家,颜氏也可以借这次机会清理门户,不是吗?”
云随山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人。
比如说,他敏锐地察觉到颜攸宁现在挺在乎许砚舟的——不是那种养着玩玩的花瓶。
所以他在电话里特意停了一下,把决定权递了过去:“砚舟那边,你问问他的意思。”
颜攸宁是贴着许砚舟的,云随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足够清晰。
许砚舟自然也听到了。
他几乎是立刻给出了回答,语气轻松:“我没问题。不过是骂我几句,又不会掉两斤肉。至于账号,不过是做着玩的,我有姐姐养我就够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笑了一下。
颜攸宁看见他嘴角弯起的弧度,也看见他垂下眼帘时睫毛轻轻扫过的那一小片阴影。
两个月,八万粉丝,每条视频底下都有人等着看他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现在这些全被冯梦桃毁了。
但他说没关系。
因为在他心里,她的感受比那个账号重要得多。
颜攸宁挂掉电话,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是认真地、用力地、带着几分心疼和几分蛮不讲理的占有欲。
“这么乖?”她亲完也不退回去,就保持着那个鼻尖几乎碰着鼻尖的距离,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拂在他嘴唇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豪气的宠溺,“以后每个月的零花钱再涨一倍吧。”
“不用吧姐姐,一个月十万已经很多了。”许砚舟赶紧摇头。
他怕她不信,又认真地补了一句,“是真的很多了。我又没什么花钱的地方,衣服是你买的,车是你买的,吃饭也是在家做,油钱一个月都花不了几百块。十万块我根本花不完,再涨就是浪费了。零花钱真的不用涨了,但是——”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开口,然后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