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都没告诉我——”
“说一点不怀疑是假的。”
颜攸宁看着他的眼睛,坦坦荡荡地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但也没有很怀疑。毕竟你看起来更爱我,应该没那个胆子。”
然后将自己借着实习生入职体检的机会抽了冯梦桃的血,又给他安排了同一天的体检,两份血样一起寄到香江做了亲子鉴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嘴上说得云淡风轻,但她紧盯着许砚舟的反应。
她在商场上看人看了这么多年,太清楚一个人在听到自己被暗中调查时的真实反应能说明什么。
她身边厉害的女人不少,她也不是唯一一个养小男朋友的。
多少听过一点故事——有人被暗中查了之后暴跳如雷,觉得自己不被信任、受了侮辱;有人松一口气,庆幸终于洗清了冤屈,但那庆幸里总夹着一丝“你居然怀疑过我”的委屈和疏离。
这两种反应,她都能理解,也都有预案。
她想知道许砚舟属于哪一种,这也决定了两个人到底能走多远。
毕竟她俩的关系里,决定权一直在她手里,她可以宠他、惯他、给他买车买房,但如果他因为被她查了就心存芥蒂,那这段感情的天花板也就到这了。
她在心里把所有可能的反应都排演了一遍。
暴怒的、委屈的、沉默的、强颜欢笑的——每一种她都准备好了应对的方式。
但她没排演过眼前这一种。
许砚舟的眼睛亮得惊人。
不是那种“终于洗清冤屈”的如释重负,也不是那种“你居然查我”的受伤委屈,而是一种纯粹的、热烈的、毫不掩饰的崇拜。
他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撑在桌沿上,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往外蹦:“姐姐,你怎么会这么厉害?这么妥帖的办法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这两个月都快被这件事烦死了,我想自证清白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证明,想跟你说又怕你觉得我在心虚——结果你一声不吭,把血样都寄到香江了!不愧是能执掌集团的人,姐姐你教教我吧,我怎么就想不出这样的好办法呢?”
颜攸宁愣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她边笑边摇头,伸手在许砚舟脑门上弹了一下,动作很轻,像是弹去一片落在花瓣上的露水:“这哪是什么厉害的办法,不过是企业尽调的基本操作而已。查合作方的底细,查候选人的背景,查——”
她顿了顿,看着他,语气里多了一层只有他能听懂的温柔,“查男朋友的前任有没有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