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却说他没有和冯梦桃存在任何法律关系的证据,没有结婚证,这个案子连立案的标准都够不上。
原主只能一个人继续拉扯两个女儿。
他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两个孩子,给她们扎辫子、开家长会、攒钱报补习班,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还撑得住。
大女儿很争气,考上了香江的大学。
原主送她去报到的那天,两个人拖着行李箱走在铜锣湾的街头,大女儿挽着他的手臂指给他看那些霓虹灯和摩天大楼,他笑着让她好好念书。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人。
冯梦桃。
她穿着一身名牌,手里拎着一只鳄鱼皮铂金包,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从一家珠宝店里走出来。
她保养得极好,比几年前更加光彩照人。
他们也看见了他。
冯梦桃身边的男人问了一句谁,她看着原主,用一种打量陌生人的眼神,平静地说了一句——“不认识。”
许砚舟记得那种从脚底窜到天灵盖的冰冷,他去质问——
然后,他用了很长时间才消化掉这个事实:三个孩子都不是他的,他亲手拉扯大的两个女儿都不是他的骨肉。
冯梦桃每次都是怀孕之后才来找他当接盘侠。
她攀上的人,都是只要儿子的。
至于那两个女儿的父亲是谁,她连名字都记不全了。
他在香江的街头杀了冯梦桃,然后自杀了。
原主死的时候不过39岁。
许砚舟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消化着记忆。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镜子里的那双眼睛,已经冷得像冰。
他打开水龙头,把手伸到冰凉的水流下冲了很久。
原主的愿望是什么来着?不要再和冯梦桃有所牵连,好好孝顺父母,一家过上好日子。
他关掉水龙头,把擦完手的纸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转身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奶茶店里,冯梦桃还坐在原位,眼眶依旧是红的,睫毛依旧是湿的。
看见许砚舟从洗手间走出来,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怯生生的、带着几分讨好的笑。
不得不说原主喜欢她,她能攀上那么多男人也是有资本的,脸也是真的清纯好看。
许砚舟在她对面坐下,把那张验孕报告单重新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轻轻放在桌上。
许砚舟的表情很平静,温和而有分寸,像是在给一个不太熟的朋友出主意:“这孩子,你想怎么办?”
冯梦桃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