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老爷子没有骗许砚舟,那个叫松柏的秘书大约一个小时就回来了,附耳跟老爷子说了几句话。
项老爷子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去了。
“你亲自打电话,把这三房的人都叫回来。”项老爷子说。
然后又对许砚舟道:“小友,很感谢你。我欣赏沈漪,是欣赏一个晚辈的才华和品格。她第一次拿影后的时候,我让人给她送过花篮,不是因为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是因为她演的那个乡村女教师,让我想起了我母亲。我母亲也是教书的,在乡下教了一辈子书。”
项老爷子沉默了一会,说道:“还请小友在北市稍待两日,我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那就劳您费心了。”许砚舟略带笑意的说道。
项老爷子听许砚舟这么说后点头,对身边的人说道:“松柏,让老杨亲自照顾许先生。”
“是。”
——
有了项老爷子这句话,刚刚在偏厅外头等着给许砚舟开门的管家老杨,态度便全然不同了。
老杨用一种不卑不亢却比刚进门时多了几分真心敬意的语气说道:“许先生,车已经备好了。老爷子吩咐了,说您住在这边怕您不自在,让我在附近给您订了酒店。不是什么顶奢的地方,就是项家自己商务接待用的一家,安静,私密性好。一日三餐酒店会按时按点送到房间,您只管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直接联系我就行。”
许砚舟当然表示没问题。
项家办事确实是体面的,给他安排的是一间宽敞明亮的行政套房,落地窗外能看见一小片安静的园林,房间里提前摆好了新鲜的水果和一套精致的茶具,茶几上压着一张手写的便签,应该是杨管家的私人电话,字迹工整而有力,还缀着“好好休息”四个字。
许砚舟把便签收好,又检查了一遍房间里没有不该有的东西,然后洗了把脸,往套房外间的沙发上一靠,掏出手机,拨出了视频通话。
视频几乎是秒接的。
沈漪那张脸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许砚舟的表情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变了。
他的眉毛从刚才在项家老宅里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自动切换成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角度,眼角微微耷拉着,睫毛因为刚洗过脸还挂着点水珠,在屏幕柔光里一闪一闪的。
他的声音也变了,尾音往下沉,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鼻音,明明是来“汇报战果”的,听起来却像是刚被谁欺负了一顿。
“老婆~”他拖着长长的尾音唤了一声,然后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