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在书桌前方停下,昏黄的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那张精致小巧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交代你办的事怎么样了?”椅子上的人开口了。他的声音并不高,但却让乔悦后背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一瞬。
“本来挺顺利的。”乔悦斟酌着措辞,声音比刚才在玄关时又软了几分,眼睛里含着几分只有在这种距离才能被看见的水光,
“就是最近他在拍一档直播综艺,应该是不方便经常看手机。不过他还是回我了,回的——还行。”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椅子上那个人的反应,手指轻轻绕过书桌的边角往前探了半步。
椅子上的男人没有拒绝她的靠近,也没有主动伸手拉她。
乔悦的胆子大了一点。她侧身坐上了男人的腿,一只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顺着他的领口缓缓往下滑,指尖在衬衫纽扣的边缘若即若离地画着圈。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几乎只剩下温热的气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舌尖上蘸了蜜慢慢递出去。
“黄总,那沈漪年纪都多大了,非要她干嘛——我不好吗?”她说着,微微侧过头,嘴唇朝他的嘴角凑过去。
那个吻没有落下去。
椅子上的男人忽然抬手,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乔悦整个人往后趔趄了一下。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耳光已经落在了她脸上。
力道极重,不是情人之间那种含嗔带怨的轻拍,是真正的、毫不留手的掌掴。
乔悦整个人摔倒在地,嗡的一声耳鸣灌满了整个耳朵。
她伏在地上,头发散了,吊带裙的一条肩带从肩膀上滑落下来,半边脸先白后红,几道指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台灯昏黄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眼眶里因为疼痛和惊吓涌出来的泪水照得晶亮。
“不该问的别问。”椅子上的男人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规矩都忘了?”
乔悦趴在地上,耳鸣还没退,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但她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她赶紧摇头,连头发都来不及拢便爬起来重新跪好,仰起脸用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微微发颤的讨好:“没有,没有。黄总您别生气,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有追问的意思。您交代的事我会接着办,很快,很快就有进展了。您再给我几天时间——”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还肿着,半边脸上带着清晰的指印,但她硬是挤出了一个笑来。
男人